第5章

汲取------------------------------------------，就连身型都还保持着弯腰进车的姿势，迎面扑来一阵暖香，分不清什么味道，像是胸口散发的幽香。。，直直吹进白堇然的耳朵里，“白相～还知道自己是谁的人吗？”，不明所以。，苏泠月冷静下来，她刚才差一点又要发病了。，听到太子可以光明正大的展示他的“体贴”，心里醋意翻涌，愤怒立刻就占据上风，各种暗流争相冒出，在掀开车窗帘的那一刻又全部压制下去。，苏泠月甚至不知道该怎么收拾自己的情绪，是彻底爆发？还是独自吃药承受？，白堇然来了，也只有她会来，愿意跟自己同处一室。，苏泠月不多做解释，白堇然也没有回答，两个人还维持着搂抱的姿势。，马车动了，是太子吩咐启程，要在夜晚之前赶到下一个驿站。，伏在她的颈侧，深**，渐渐的呼吸加重。，小声提醒：“殿下？你还好吗？”，表示自己没事。“白堇然...白堇然？臣在，殿下有何吩咐？”
“你别走，别走好不好？我不想你走。”苏泠月模糊出声，她想说的不是这个，她想说的是不想让白堇然跟太子哥哥好，她不想看到她们两个对视，浓情蜜意，她更不想白堇然以后可能成为太子妃。
她很早就知道太子哥哥喜欢白堇然，但她阻止不了，直到最近得到消息，太子已经开始追求白堇然的时候，各种想法在心头炸裂，好的、不好的、阴暗的通通冒出来。
她没有**干涉太子喜欢谁，追谁，更没有**阻拦白堇然接受太子的追求，所以她发了病，即使是晴天，她也发了疯病。
“臣不走，臣带殿下去江南看风景，游山玩水。”白堇然偏着头，任由苏泠月吸取她的味道。
一听这话，苏泠月的情绪立刻被安抚好了，从她的怀里退出来，很快又贴上了她的唇瓣。
光从颈边吸取味道已经不能满足她的**，她要从她身体里汲取。
潺潺水声在车厢里蔓延，马车的轮*声、禁军的脚步声，这些声音轻而易举地就能盖过这道情不自禁的暧昧。
今天午时前，她们是第一次接吻，现在也只是第二次，但她们都像是演练过很多遍的专业名角，动作熟练，一方包裹着另一方，吻得投入。
白堇然内心是强势的，很快占据主动的一方，将苏泠月抵在马车角落，这个位置，就算是掀开车窗帘，也很难一下就看到。
膝盖挤进对方的双腿之间，不知道碰到了哪，一声清晰的“唔～”直冲大脑。
白堇然立刻清醒，退到另一边。
低着头，紧紧皱眉，白堇然可以喜欢苏泠月，但陆瑾然不行。
陆瑾然是她的原名，满门被屠后，她改名换姓，成为白堇然，考取功名，不断攀升，直到现在的丞相之位。
这一路有多艰辛，只有她自己清楚，成为苏泠月的“药”已经偏离了原本轨迹，动心是她未曾预料的，但从未宣之于口。
第一次接吻，她莫名沦陷，来不及反应，刚刚的紧密相连，才彻底清醒，不久前还嘲笑太子儿女情长，结果就轮到自己了。
苏泠月见她突然离开，又握拳皱眉，以为对方是厌弃了自己，抿着唇小心靠近。
“阿然？”
白堇然骤然抬头，眼里有着来不及隐去的怒气，透着杀意，吓得苏泠月一惊。
但她气得也只是自己怎能陷入爱情深渊。
阿然从来没有用这种眼神看过她，更没有看过任何人。
为什么？为什么只对我有气？
苏泠月往后退了一些，后背撞在了车厢上，发出“砰”的一声。
“小月？你没事吧？”苏景弘听到声音着急出声，他担心的不是苏泠月发病，而是苏泠月发病会不会伤了白堇然。
苏泠月沉着眼，不置一词。
白堇然早已收拾好情绪，刚才是她不小心暴露了情绪，看了一眼苏泠月的脸，轻声对外说道：“殿下无事，是桌子撞到了车厢。”
“那就好，你们休息一下，快到了孤再喊你们。”
“是，劳烦太子殿下。”
“谢谢太子哥哥。”苏泠月的声音幽幽响起，瞧不出有什么问题。
白堇然深深地看了一眼，才在位置上坐好，给她倒了杯茶，心里想着刚才的眼神，正要开口解释，以免徒增猜忌。
苏泠月捧着茶杯，抢先一步，她的眼睛直直落在茶杯里，不敢与白堇然对视：“白相是不是很讨厌本宫？”
白堇然轻抬眼眸，望过去，只见苏泠月捧着茶杯的拇指，一个压着另一个，紧张又克制。
“臣不敢，”顿了顿，非要加上一句，“臣不会讨厌任何人。”
那双手捏得好像更紧了。
白堇然本意是她并没有讨厌苏泠月，但不便明说，可这句话在一个偏执的人耳朵里听起来，就像是“你不讨厌任何人，但我不是人，我是疯子。”
苏泠月在意白堇然，会将她的话拆解分析，胡思乱想，最后又自卑地选择走进死胡同。
手里的茶一口没喝，上面已经荡起了一层涟漪，苏泠月呆呆地看着，半晌才反应过来，是自己的眼泪落进了杯子里。
这一幕被白堇然尽收眼底，心口沉了下去，有一根紧绷的弦松了一些。
她从怀里掏出一条手帕，倾过身，一手抬起对方的下巴，一手为她擦拭脸上的泪痕。
手帕拂过脸颊，带起一阵冷香，是白堇然身上的味道，清爽、冷静。
阿然又是平时的阿然了。
“阿然，”苏泠月看着身前的人，与她对视，“我......对不起，我带了很多药，以后都会好好吃药的。”
白堇然的手一顿，又继续为她小心擦拭。
“殿下不用勉强，是药三分毒，臣可以忍住。”白堇然知道她说的是鞭打她的事。
车厢内一时安静下来，苏泠月也没有再解释，因为她自己都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