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的脊背发麻。
"你为什么有我的照片？"
苏晚晴放下酒杯，指了指那份高速公路的监控截图。
截图的画质不算清晰，但能看出大致的场景——一辆白色的轿车侧翻在护栏边上，车头严重变形，引擎盖下面冒着烟。
一个人从旁边的车道跑过来，拉开了变形的车门。
那个人穿着一件军绿色的冲锋衣，侧脸被监控拍了个七八分清楚。
是我。
"一个月前。十一月二十八号。晚上十点四十分。南绕城高速42公里处。"苏晚晴的语速不快，像在念一份报告。"一辆白色的奔驰S级失控侧翻，驾驶员被卡在车内，安全气囊弹出后导致轻微窒息。"
她抬起头。
"那辆车是我的。驾驶员是我。把我从车里拖出来、做了心肺复苏、然后叫了急救电话的人——"
她指了指截图里的那个身影。
"是你。"
我沉默了几秒。
我确实记得那天。
十一月底，我从城南的兼职工地坐班车回学校，路过南绕城的时候看到前方有事故，一辆白色轿车翻在路边，冒着烟，没有人停车。
我让司机靠边停了。
跑过去的时候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车里有没有人。
车门卡死了，我用路边捡的一块石头砸碎了侧窗玻璃，把里面的人拖了出来。
一个女人。脸上全是血。没有呼吸。
我做了三分钟的心肺复苏，她才重新开始喘气。
急救车来了之后我就走了。
因为我第二天早上八点还有课。
"我当时不知道你是谁。"我说。
"但我知道你是谁了。"苏晚晴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她离我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一种很淡的香味，不像香水，更像洗衣液的味道。
"高速路口的监控拍到了你的侧脸。我让人查了一个月，查到你是江城大学大四的学生。我本来打算这个星期来学校当面谢你。"
她的眼神变了一下。
有什么东西从那层沉稳的外壳下面裂了出来。
"然后今天下午，我的助理给我转了一条校园论坛的链接。"
她从手机里调出了那条视频。
画面里是两小时前的我——站在舞台上，情书碎片从苏念的手里飘下来，赵天恒踩着碎纸笑着说"你也配"。
评论区刷了上千条。
"太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