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下头。
江皓看着我，顿了一秒，然后对苏念瑶说了一句让我差点笑出来的话："你说得对，确实有点像。"
有点像。
苏念瑶挑我的时候就是因为这三个字。三年前她在一个朋友的酒局上看见我，盯了我十几秒，第二天就让人要了我的电话。我当时以为是走了什么运，后来才知道，她不过是在我的五官上看见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下巴的轮廓，眉骨的高度，甚至说话时偶尔停顿的节奏——她花了三年时间，像捏橡皮泥一样把我往江皓的模子里按。
现在正版回来了，盗版自然该下架。
"陆辞，"苏念瑶把一张***推到桌面中央，卡面朝上，光打在上面反了一下，"三年了，我也不是不讲情面的人。里面十万块，够你过渡一阵。"
十万块。
我看着那张卡。
三年。一千多个日夜。我帮她处理公司文件到凌晨三点，帮她接待不想见的客户，帮她修改方案、核对数据、校准专利申请书上每一个技术参数。
十万块。
我拿起那张卡，放进衬衫口袋。
"谢谢。"
苏念瑶挑了一下眉毛。她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在她的剧本里，这个位置应该有一段纠缠不舍，或者至少有几句恳求，让她可以居高临下地说一句"别这样，你会找到更好的"。
但我什么都没说。
"那就……好聚好散？"她试探着问，语气里有一丝意外，但更多的是如释重负。
"好聚好散。"
我站起来，把椅子轻轻推回原位。路过她身边的时候，闻到了一股陌生的香水味——不是她平时用的那款，是她以前提过的、江皓喜欢的某个牌子。
她连香水都换了。
"陆辞。"她在身后叫了我一声。
我停下来。
"你别觉得我绝情。是你自己也清楚的，对吧？"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点施舍般的柔软，"我们之间，从来就不是那种……你懂的。"
我懂的。
我比你以为的懂得多得多。
"我懂。"我说，然后推门走了出去。
梧桐树的叶子落了一地。十一月的风灌进领口，有点凉。
我走到停车场，坐进那辆她两年前淘汰给我的旧款奥迪。发动机响了三秒才点着，排气管冒出一团白烟。
我掏出手机，翻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