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赵德顺的手腕上。
“赵德顺，你涉嫌非法组织贩卖人体血液罪、***、故意伤害罪。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一切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周翠兰惨叫着冲上来要拦住王秀梅。
被两个**直接按住。
“还有你，周翠兰，共犯，一并带走。”
赵德顺被押着走出病房的那一刻，突然回过头来看我。
他的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嚣张，只剩下深深的恶毒与怨恨。
“王秀芬，你给我等着！”
我看着他。
“我不用等。赵德顺，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这三年每一次你按着我的胳膊，让你的亲戚拿着粗针头扎进我的血管。”
“每一次你说这是最后一袋，然后又打电话叫血贩子来取。”
“每一次我在田里晕倒，自己撑着爬起来，回家给弟弟煮一碗清水挂面。”
“你问我等着什么？”
我抬起眼皮，看着他。
“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三辈子了。”
赵德顺被押远了。
病房里一下子空了下来。
我妈王秀梅走过来，脱下警服外套，披在我肩膀上。
“你瘦了太多了，姐都差点没认出来。”
我的眼眶一下就红了。
这三年我从来没在外人面前哭过。
可在这个和我同卵双生的姐姐面前，我不需要逞强。
“姐......”
我把头埋进她怀里。
“弟弟还等你回去给他做饭吃呢，回家吧。”
4
三天后，我出院回了村。
准确地说，是王秀梅开车送我回去的。
一进村口，就看见村委外面的公告栏下围了一大群人。
“哎哟，王秀芬回来了！”
王大妈第一个看见我，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人群齐刷刷地转过头，眼神里有打量，有讨好，还有隐隐的畏惧。
我扫了一圈。
都是熟面孔。
去年我在田里晕倒那次，就是这群人围着看热闹，没一个上前扶的。
“秀芬啊，你可算回来了！”王大妈小跑过来，拽着我的胳膊，“村长家出了那么大事，你也不早说，咱们村的面子都没了！”
我没说话，看着我姐。
王秀梅冷笑了一声。
“你们村的面子，就是拿我妹妹的血换来的？”
王大妈讪讪地松开手。
“这说的什么话，我们也是被骗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