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马薇耐着性子解释，“它提供的是思考和体验，不是消费。”
“没有观众的思考和体验，一文不值。”薄允修走到一幅巨大的互动影像前，影像中的粒子随着他的声音波动，“你需要找到让艺术变现的路径，否则你的才华就是浪费。”
马薇正要反驳，展厅的灯光突然闪烁了一下，紧接着，所有的电子设备——投影仪、音响、互动感应器——同时黑屏。
“怎么回事？”马薇心头一紧，立刻呼叫技术人员。
“马总，服务器遭到黑客攻击，所有数据都被加密了！”技术主管满头大汗地从**跑出来，“屏幕上显示着勒索信息，要求支付五十个比特币，否则就永久删除源文件！”
展厅里的观众开始骚动，有人议论纷纷，有人举起手机拍照。马薇感到一阵眩晕，这是她职业生涯的至暗时刻。如果这个展览失败，她将再也无法在艺术圈立足。
“联系当地警方和网络安全专家，立刻！”她对助理喊道，然后转向薄允修，却发现他正冷静地看着这一切，脸上没有任何意外。
“是你？”马薇盯着他。
“你觉得是我？”薄允修挑眉，“如果我真要搞垮你，大可以在巴黎就动手。何必等到威尼斯，在一个国际舞台上让你的丑闻传遍全球？”
他说的有道理。马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排查原因。很快，技术人员发现，攻击并非来自外部，而是有人从内部植入了病毒。
内部？马薇的团队成员都是跟了她多年的老搭档，绝不可能背叛。
“查一下最近有没有新面孔。”薄允修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服务器前，熟练地操作着键盘，“病毒有很明显的东亚特征，而且是针对这套系统的漏洞编写的。”
马薇看着他熟练的动作，心中一惊。他怎么会懂网络安全？
“找到了。”薄允修指着一行代码，“植入病毒的IP地址，来自你团队里那个新来的实习生，李薇的电脑。”
李薇？马薇想起来了，那是两周前通过中介介绍来的实习生，表现一直很积极，没想到……
“她在哪？”
“今天请假，说身体不舒服，没来展馆。”助理回答。
马薇立刻报警，并在李薇的宿舍里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