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该去更远的地方，见更大的世界，而不是在我这个小小的港*里停泊。”
她拿起那沓钱，塞回他手里：“这钱你留着，去北京，去上海，找个好画廊签约，好好画你的画。如果五年后，你依然觉得这是爱情，而不是学生对老师的依赖，那时候我们再谈。”
“五年？”陈墨喃喃重复。
“五年。那时候你二十七，我三十三，我们都更清楚自己是谁，要什么。”周遥的语气不容置疑，“这五年里，我们不要联系。如果五年后你有了更广阔的天地，遇到了更合适的人，那就忘了我今天说的话，往前走，别回头。”
陈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栋楼的。他只记得那沓钱在手里攥得发热，汗水浸湿了纸币的边缘。
第二天，他坐上了去北京的**，带着那八千块钱和一张毕业证。周遥没有来送行，她在上课，给新一届的大一学生讲色彩基础。
五年。陈墨在心底数着日子。一千八百二十五天。今天是最后一天。
同学聚会订在一家颇有名气的本帮菜馆，包厢很大，能容纳三十多人。陈墨迟到了半小时，推门进去时，里面已经人声鼎沸。
“陈墨！是陈墨吧？差点没认出来！”
“大艺术家来了！听说你现在是知名漫画家了？”
“可以啊，当年全班就你最出息！”
老同学们围上来，陈墨挤出笑容一一应对。他扫视了一圈包厢，看到了沈清语，看到了**，看到了当年和他竞争奖学金最厉害的学霸，看到了暗恋过他的学委。但没看到周遥。
“周老师呢？”他尽量让声音听起来随意。
“周老师说有点事，晚点到。”沈清语走过来，她今天穿了件淡紫色的连衣裙，比以前更漂亮了，“陈墨，你变化好大。”
“你也是。”陈墨说。沈清语脸红了红。
变化确实大。五年前的陈墨留着半长的头发，总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沾着颜料的T恤，瘦得像根竹竿。现在的他剪了利落的短发，穿着合身的衬衫，虽然还是瘦，但肩背明显厚实了些，是常年伏案工作的人特有的体型。
“听说你现在画漫画很火，一部作品版权就卖了好几百万？”有人问。
“运气好。”陈墨简短回答，不想多谈。
这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