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她伸手够到身后的门把手，拧开，把门拉开。
“现在才早上七点，您应该去吃个早饭。我知道您早上习惯喝美式，但空腹喝咖啡对胃不好，这是苏小姐以前经常跟您说的话。不过从三天后开始，这些话也不需要我来说了。”
顾淮州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最终，他转身走了出去。经过她身边的时候，他的肩膀几乎擦过她的手臂。走廊的声控灯被他唤醒，白惨惨的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他走出门，在走廊里停下，没有回头。
“梁诗怡。你会后悔的。”
梁诗怡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的背影。“也许吧。但后悔这件事，再说。”
门关上了。
第二章 最后的替身任务
上午九点五十八分，梁诗怡把车停在了顾淮州公寓楼下。
她提前两分钟到的，不多不少。以前她总是提前至少二十分钟，因为不确定路上会不会堵车。今天她没算那些变量。
手机震了一下，顾淮州的消息：“到了？”
“楼下。”
“上来。”
梁诗怡看着那两个字，打了几个字发过去：“顾先生，我在楼下等您。车已经发动好了，您可以直接下来。”
过了快五分钟，顾淮州才从公寓楼门口走出来。
他今天穿得很正式，深藏青色的西装三件套，马甲的扣子系得一丝不苟，头发全梳上去，露出轮廓分明的额头。整个人看起来锋利、冷峻，像一把刚开过刃的刀。他手上拿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和一个保温杯。
那个保温杯她认识。是三年前她送的。那时候他胃病犯了，她去便利店买了热粥和热水，第二天买了个保温杯放在他桌上。他后来一直在用。
梁诗怡从驾驶座下来，绕到后座帮他开了车门。
顾淮州走到车旁，没有立刻上车。他站在那里，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穿着上。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短袖和一条卡其色的工装裤，脚上是一双帆布鞋，头发扎了个高马尾。
“你今天穿这样去见客户？”他问。
“我只是司机，”梁诗怡说，“到了地方您去谈项目，我在车里等您。穿什么不重要。”
顾淮州抿了抿嘴唇，弯腰坐进了后座。
车子驶上高速，车厢里很安静。后视镜里，梁诗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