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边停车。换我开。”
梁诗怡愣了一下。“不用了，顾先生——”
“梁诗怡。”他叫她名字的方式变了，尾音微微往下沉，带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梁诗怡咬了咬嘴唇，打了转向灯，把车停在了应急车道上。
她下车的时候腿有一瞬间的发软。顾淮州从后座出来，拉开驾驶座的门坐进去，然后把保温杯递给她：“喝点热的。”
梁诗怡接过来，拧开盖子，里面的水还是温的。她喝了两口，打开后座车门坐进去，把自己缩在角落里。
车子重新驶上高速。开了不到一刻钟，梁诗怡就在后座上睡着了。
第三章 白月光驾到
梁诗怡是被****吵醒的。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在车里，身上盖着一件西装外套。是顾淮州的那件深藏青色西装，上面有冷杉和雪松的气息。车子已经停了，窗外是顾淮州公寓楼的地下**。
她坐起来，看到顾淮州正站在车外打电话。
他的背影绷得很直，左手拿着手机贴在耳边，右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的灯光从他头顶照下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的声音不大，但在这个安静的**里，梁诗怡还是听到了只言片语。
“她回来了……我知道……今晚？”
他的语气和平时不一样。平时的顾淮州说话永远是四平八稳的，每个字都像是经过精密计算后才从嘴里出来的。但此刻他的声音里有一种罕见的紊乱，像是一首弹得很好的钢琴曲里忽然出现了一个错音。
梁诗怡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西装外套，把它叠好放在后座上，然后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顾淮州听到声音，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他的表情很快恢复了平静，对着电话说了句“再说吧”，就挂断了。
“你醒了。”他说。
“嗯。谢谢您的外套。”
顾淮州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上车，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
“上车。”
梁诗怡看着他，最后还是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她没有坐后座，而是坐到了副驾驶。反正合约还有两天就到期了，坐哪里都不重要了。
车子驶出**，汇入夜晚的车流。
“刚才是苏晚的电话？”梁诗怡问。
顾淮州的手在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