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别废话了。”
他让老师和林晓雨一起上了船，又塞了两个学生。然后他奋力划向自己的楼。
回程比来时更艰难。
水流更急了，浪头一个接一个地打过来。张海咬着牙，拼命控制着船的方向。
“抓紧了！”他朝后面喊。
话音刚落，一个巨大的浪头打来，橡皮艇剧烈摇晃，差点翻船。
“啊啊啊啊！”几个学生尖叫起来。
张海用尽全力稳住船，深吸一口气，继续划。
终于，他看到了自己楼的天台。
“快上去！”
他把船上的人一个个拉上去，最后一个是自己。刚站稳，他就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林晓雨蹲在他身边，眼睛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你……真的只是我妈让你来的？”
张海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他当然不是林晓雨妈妈让他来的。他只是做了个梦，然后决定来救人。
但他不想解释。
“你叫什么名字？”林晓雨又问。
“张海。”
“张海……”林晓雨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突然瞪大了眼睛，“等等！你该不会是……嘉祥高中的那个张海？三班的？”
张海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我靠！”林晓雨差点跳起来，“你是张海！那个……那个……”
那个什么，她没说出口。但张海知道她想说什么。
那个曾经在她抽屉里塞了一封情书然后被当众嘲笑的傻子。
那个后来再也没跟她说過一句话的内向男生。
“……是我。”张海淡淡地说。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就在这时，天台的门被推开了。
是王婶，后面还跟着几个邻居。
“张海！你可算回来了！”王婶一看到张海就扑了过来，“你可要救救我们啊！水都淹到五楼了！我们没地方去了！”
张海慢慢站起身，看着眼前这群人。
三天前，他们还在嘲笑他囤东西，骂他囤积居奇，让他把物资清走。
现在，他们像一群落水狗一样跪在他面前。
“王婶，”张海的声音很平静，“我记得三天前，你说我囤东西是违规占用公共空间，还说要让物业让我把东西清走？”
王婶的脸一下子涨红了：“那……那都是误会！我……我也是为大家好！”
“为大家好？”张海冷笑一声，“那现在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