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然后又看了一眼电视。
"老爷……昨晚幸亏没去。"他小声说了一句。
我低头喝粥。
粥是三十八度的，沈渊调的。
刚刚好。
第二章
赵德昌出事以后的那个星期，沈渊取消了所有外出行程。
不是因为怕。
是因为我把他衣帽间搞了一轮。
他衣帽间在主卧西侧，四十来平。上辈子我整个出租屋才二十平。
这间房里的一切按颜色排列——黑色西装靠左，灰色居中，白色以及浅蓝靠右。衬衫按领型分区，圆领、尖领、温莎领各占一排。领带挂在旋转架上，按宽度从窄到宽排列。皮鞋一双双陈列在恒温恒湿的玻璃柜中，鞋头全部朝外。
衣架与衣架之间的间距是四厘米。
我量过——三岁小孩的食指有多长？反正每一格的宽度都能放下相同数量的手指。
为了不让后续剧情继续推进，我必须保持一种"日常拆家"的节奏。
每隔两三天动一次手，幅度不大，但精准命中沈渊的雷区。
比如：把一件黑色西装外套挂到灰**域。
比如：两条领带交换位置。
比如：把最下层的一双棕色皮鞋鞋头转向柜壁。
沈渊每天早上六点起床，打开衣帽间的门，站在门口不动，从左到右扫一遍。
这是他的晨间仪式。
如果一切完美无缺，他会用精确的二十分钟完成选衣、系领带、穿鞋，然后出门。
如果有任何一处不对——
他会把整个衣帽间重新整理一遍。
快的话两个小时，慢的话半天。
我就在他出门开会的当口动手。
搬着小矮凳溜进衣帽间，做三处修改，然后退出来，若无其事地跑去客厅搭积木。
每一次，当他发现异常的时候，我都能听到从衣帽间传来的一声克制的呼吸——
不是叹气，是那种喉咙深处压住的、像要说什么又硬咽回去的声音。
然后就是漫长的整理。
他蹲在衣柜前，一件一件比对颜色，手指捏着衣架的钩子，调整角度，确保每一个挂钩朝向都一致。
林叔在门口探头探脑："老爷，上午十点的会议——"
"改期。"
"……好的。"
这样的场景在一个月内重复了四次。
四次会议改期，两场商务饭局缺席，一个合同签署推迟。
林叔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