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始了。我的同桌，一个很安静的女生。第一天就被他盯上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被压在喉咙里的吸气声。
"周婉清，我不想让第二个人经历你经历过的事。但我需要知道他做了什么。你能——"
"别问了。"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
"你不要管这件事。你管不了的。**——他家——你根本不知道你在面对什么。"
"所以我才要——"
"你听我说。"她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一个字都用了力气。"我当时也有同学帮我，结果呢？他那个爸，一个电话打到学校，校长亲自出面把事情按下去了。那个帮我的同学，后来被迫转学了。"
"转学？"
"**给学校捐了一栋实验楼。你觉得一栋楼和一个普通学生，学校会选谁？"
我的手攥紧了手机。
"周婉清。"我说。"他做了什么？"
长久的沉默。
长到我开始听见她呼吸里的颤抖。
然后她问了一句："他……是不是笑的时候，右边有一个酒窝？"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那张脸。
"对。"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其压抑的哭腔。
不是嚎啕大哭那种，而是把嘴唇咬住、把声音全部吞回去的那种。
那种哭法，比放声大哭要疼一百倍。因为它意味着这个人已经哭过太多次了，以至于连哭都学会了不发出声音。
"他的套路……"她断断续续地说，"先凶你，让你怕他。然后突然对你好，让你觉得他其实不坏。然后慢慢靠近你，让你习惯他在身边。然后跟你在一起。"
"然后呢？"
"然后你就是他的了。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不听话，他就发脾气、冷暴力、威胁你。你想离开，他就翻脸，把你之前发给他的照片、聊天记录拿出来威胁你。"
我的牙齿磨在一起。
"最后呢？"
"最后他玩腻了。说分就分。你崩溃了，他已经去下一个学校了。"
她的声音渐渐平了下来，像一杯刚刚沸腾过的水。
"我手腕上现在还有两道疤。"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出奇地平静。"夏天穿长袖，同学问我热不热。我说我怕晒。"
阳台上的风灌进我的耳朵，冷得发疼。
"周婉清。"我说。
"嗯？"
"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