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了三万年魔神，被十二岁小孩吓到了

睡着的样子和瞬间清醒时一模一样。
眉头不皱，嘴角不动。
呼吸平稳得像一潭死水。
三万年来，我见过无数天才。
有的天赋绝伦，有的悟性逆天，有的杀伐果断。
但没有一个，在十二岁的年纪，就拥有这种程度的……完整。
他不需要被点燃。
他从四年前就已经燃着了。
只是那团火被他压在了最深处。
没有燃料的时候不烧。
有了燃料——
他会连灰都不剩。
七天。
我望着漏风的柴房屋顶，忽然生出一个荒唐的念头。
或许真正应该害怕的那个人，不是我。
第三章
秋收祭的夜晚来了。
傍晚时分，夕阳把整个村庄烧成一片昏黄。
谷场上已经搭好了木台子，三坛酒摆在中央，村民们陆续从各家走出来。
赵德厚穿了件半新的棉袄，背着手站在谷场边上，脸上挂着丰收后特有的矜持满足。
他是这个村子的村长，也是最大的**。
村子里六成的田是他家的。
其余四成名义上是各家的，但佃租交不够的时候——顾淮的父母就是例子。
"顾淮！"赵德厚隔着半个谷场朝柴房那边吼了一声，"今晚都用不着你了，滚回去歇着，别出来碍眼！"
几个村民笑了起来。
"赵叔，你让那小崽子也来喝两口呗，瘦得跟鬼似的。"
"喝什么喝？浪费粮食！**欠我的账还没还清呢，让他干到二十岁再说。"
又是一阵笑声。
顾淮站在柴房门口。
他低着头，肩膀微微佝偻，活脱脱一个被打怕了的孤儿。
"知道了，赵叔。"
他转身回了柴房。
关上门的一瞬间，他脊背挺直了。
弓起来的身体像一把拉开的弓，一下**到了正常的姿态。
他的脸上没有了畏缩，没有了讨好。
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死寂般的平静。
"开始。"他对我说。
天彻底黑下来的时候，酒过三巡。
男人们的嗓门越来越大，脸涨成猪肝色，东倒西歪地靠在一起吹牛。
女人们在旁边说笑着收拾碗碟。几个年纪大的已经困了，打着哈欠往家走。
顾淮从柴房出来。
他换了一双布鞋——鞋底绑了三层布，踩在地上几乎没有声音。
手里拎着一把铁锄，不是寻常农具，是他三天前从赵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