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功法。
吃他们的丹药。
替他们**。
夜里躲在被窝里，用指甲把镇魔司的暗语刻在骨片上，再通过传讯符一条一条发出去。
三年。
一千多个日夜。
我把自己活成了一个魔修，差点忘了自己原来的名字。
结果呢？
一块传讯符报废，全完了。
霍衍走到我面前，停下。
他的气息压下来，像一座山从头顶盖过来。
"不说？"
"不说。"我抬起头，直视那双深潭般的眼睛。
腿在抖。
但我不能怂。
林师父说过，人可以死，膝盖不能软。
霍衍看了我三秒。
然后他抬手。
掌风还没到，我的胸口已经像被铁锤砸中。
身体腾空。
飞出去。
撞穿大殿的木门。
碎木片扎进后背，血从嘴角溢出来，咸的，带着腥味。
大殿里传来他不紧不慢的声音。
"打入万劫天牢。什么时候想说了，什么时候放出来。"
停顿。
"想不起来也没关系。到时候我亲自帮你回忆。"
我被拖走了。
穿过三重禁制、两道铁门，丢进了万魔宗最深处的牢房。
天牢建在地下，终年不见光。
墙壁渗水，空气里全是铁锈和腐肉的味道。
手腕上的镣铐刻着封禁阵纹，灵力被锁得死死的。
我靠在墙角，吐了口血沫。
这地方，怕是连耗子都活不了两天。
那一刻说不怕，是假的。
三年卧底生涯，窗户纸捅破的这一秒，所有的恐惧一起涌上来。
比灵力枯竭更让人绝望的，是孤立无援。
镇魔司不会来救我。
一个被抓的卧底，是弃子。
这是规矩。我签过生死状。
我闭上眼，把后脑勺抵在冰凉的石壁上。
黑暗里什么声音都被放大——水滴坠地，铁链碰撞，自己的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一个时辰。也许半天。
地牢里没有白天黑夜之分，时间被抹平了。
然后我听见了脚步声。
很轻。
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我睁开眼。
牢房外的阴影里，一个身影慢慢走近。
火光映出一张冷白的脸。
苏暮寒。
大师姐。
万魔宗弟子当中最让人胆寒的那个。
外号"血鸢"。
传闻她单枪匹马屠过一座正道城池，活人放血浇灌自己的魔功。
入宗三年，我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