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知会儿臣一声？"
"然后皇帝拿出了你的画像。公主看了很久。"
"说了什么？"
"知女莫若父。"
"然后高高兴兴去试嫁衣了。"
我沉默了。
这跟我预想的不一样。我以为公主会哭闹抗旨，鸡飞狗跳，好给我趁乱行事的空间。
结果——她高兴？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
长得好看有时候也耽误事。
"行了。明天的宴，我去。"
萧瑾点头，转身要走。
"等等。"
我叫住他。
"赵铎的盐引生意，三个商号走哪几条盐道。都查清楚。"
萧瑾回头看我，眼神冷了一度。
"明白。"
他消失在夜色里。
窗外月亮很亮。京城的月亮比北疆的圆。
也比北疆的假。
我躺在潮湿的床铺上。被褥冰凉贴着后背。
但闭上眼想起的不是冷。
是三年前。那些在冰天雪地里**的弟兄。
有人临死前还在喊——军粮呢？军粮呢？
粮在哪儿？
在太子的酒杯里。在丞相的金库里。在赵铎们的笑声里。
我睁开眼，盯着屋顶那个破洞。月光漏下来，落在胸口。
明天——
笑着去。
第三章
太子的东宫，金碧辉煌。
我走进门的第一个感觉——
亮。太亮了。
到处是灯。金灯银灯琉璃灯。墙上挂锦缎，地上铺毡毯，杯盘清一色鎏金的。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半旧的青衫，洗得发白的腰带，靴子上还沾着北疆的黄沙。
赵铎站在门口迎我，扫了一眼我的打扮，嘴角弯了弯。
"***这身行头……别具一格。"
"边关粗人，见笑了。"我笑笑。
殿里坐满了人。二十多个官员，品级从三品到五品，个个衣冠楚楚，被灯光照得满面红光。
我扫了一圈。
这些面孔，萧瑾给我的名册上都有。谁是太子的人，谁是丞相的人，谁是看风向的墙头草——一清二楚。
太子李承衍坐在主位。二十五岁，长得不丑，但嘴角永远挂着那种看落毛的鹰才有的笑。
他看到我，站起来走过来。
"徐家小将军！果然英武不凡！"
拍了拍我的肩。力道不轻不重，身后两个侍卫同时向前移了半步。
我拱手："见过太子殿下。"
"自家人不必客气！来，坐！"
他亲热地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