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话。
吃完饭我回了房间。
关上门。
打开电脑。
搜"高考状元诅咒"。
结果页面上千条。
新闻、帖子、分析文章、阴谋论、灵异故事。
我挨个往下翻。
翻到第三页，一条两年前的帖子吸引了我。
标题是："第六个状元死前一天，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发帖人自称是第六个状元的同班同学。
帖子很短，只有三行：
"她死前一天晚上给我打过电话。她说她看见了一个没有脸的人。她说那个人站在她床尾。我让她报警。她说报了，没人信。第二天她就死了。"
没有脸的人。
我盯着这五个字，后背一阵一阵发麻。
下面有回复，二十几条，大部分在骂发帖人编故事蹭流量。
只有一条认真的回复。
"我七姨的女儿是**个。死之前也说看到了不是人的东西。家里人以为她吓傻了，送去看精神科。看完第二天人就没了。"
我把这两条截了图，存进手机。
然后我又翻到一篇本地报纸的旧报道，关于第三个状元。
报道里有一句话被我抓住了。
"据其母亲回忆，孩子出分当晚曾出现短暂的意识模糊，反复说有人在墙上写字，经诊断为急性应激反应。"
后面是死亡描述，我没看。
我盯着那句话。
"有人在墙上写字"。
和"没有脸的人"。
和刚才那条短信说的"不是**"。
到底是什么在杀他们？
我趴在桌上，脑子里全是这些碎片。
它们像拼图的边角，还拼不出完整的画面。但我隐隐觉得，那条短信说的是真的。
这不是**。
也不是诅咒。
是有人，在**。
晚上九点，我做了一个决定。
开直播。
理由很简单：如果有人想杀我，那全网几百万双眼睛盯着，就是我最好的护身符。
我爸反对。
"你疯了？这个时候你开什么直播？"
"爸，让全国人看着我从现在活到明天早上。这比锁在家里强。"
我爸张了张嘴，被我妈按住了。
"让她开。"
我**语气很平。
"有人看着，总比没人看着好。"
陈警官没发表意见，但他***年轻**的位置调了调，一个坐在我斜后方，一个守在客厅门口。
我把手机架在茶几上，摄像头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