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领地，只是为了证明自己还活着。
我还看到了更多。
穿着实验白大褂在实验室里研究时空理论的“我”。抱着孩子在菜市场讨价还价的“我”。躺在病床上被各种管子插满、生命垂危的“我”。站在万人体育场中央接受欢呼的“我”。每个“我”都在自己的轨道上运转，像一串串独立的肥皂泡，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分隔开来。
而现在，我能感知到它们全部。
她们也能感知到我。
几乎是同时，我感觉到那张意识网络上的无数个节点同时转向了我——像是在黑暗中被一千双眼睛同时盯住。那感觉毛骨悚然，我下意识想要关闭这种感知，但做不到。
“找到她了。”
“主宇宙的那个废柴。”
“她手里有神瓶本体。”
“杀了她，抢过来。”
无数的声音在我脑子里炸开，有温柔的、有暴戾的、有冷静的、有歇斯底里的。她们像是一群饿了三天的狼，终于闻到了血腥味。
我猛地退出那种状态，从地上弹起来，扶着墙大口喘气。冷汗把后背的衣服都浸透了，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拳头。
老版陆瑶给我的碎片已经彻底融入了我的身体，我能感觉到它在我的丹田位置缓慢旋转，像一颗跳动的心脏。而神瓶本瓶在旁边嗡嗡作响，上面的裂纹又扩大了几分，像是被碎片激活了某种共鸣。
“怎么回事……”我喃喃着低头看自己的手。
手心多了一圈淡金色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隐隐发光。我试着握拳，那种力量感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原本只是一个普通废柴女的手，现在却像能一拳打穿墙壁。
但我更在意的是刚才看到的那些“我”。
1号死了。2号也死了。按照她们的说法，每杀一个平行宇宙的我，神瓶就会吸收那个宇宙的碎片，我也会变得更强。
可这也意味着，会有更多的人找上门来。
而且她们不像1号和2号那么好对付。那些“我”中有修仙了三千年的老怪物，有掌控了星际帝国的女皇，有玩弄时间和因果的术士。我只是个侥幸活下来的普通社畜，连筑基期都是靠许愿丹药物资硬堆上去的。
差距太大了。
但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2号临死前说的话我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