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和和气气的。"
他的声音里甚至带了一丝鼻音，像是哭过。
换做以前，我可能真就心软了。
毕竟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
但话音刚落，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声音。
林小曼的。
"浩然，别跪着求了，明天到了现场再拿捏他们。这两个老东西就是吃硬不吃软。"
她大概是没压低声音。
也可能是故意的。
但已经不重要了。
我挂了电话。
老赵看着我。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
"明天，一个字都不用多说。让他自己看。"
……
周六。
金满楼大酒楼的二号大厅。
红色的绸花挂满了门口，大圆桌上铺着大红桌布，每张桌上都摆着喜糖和酒杯。
赵浩然里里外外忙了一早上，把能叫来的亲戚全叫来了。
大伯赵德发和大伯母刘翠花坐主桌。
三叔三婶、二姨、表姐表弟、七八个远房亲戚，满满当当坐了六桌。
我和老赵推门进来的时候，赵浩然正搂着林小曼站在主桌前端酒。
一身新西装，领带打得板板正正。
林小曼穿了条拖地长裙，胸口别了朵大红花，脸上的妆浓得能刮下来一层。
看见我们，赵浩然放下酒杯。
"哟，来了。"
他连一声"爸""妈"都没叫。
主桌旁边没有给我们留座位。
他随手一指门口最角落的那张小桌。
"你俩坐那儿。一会儿该拿东西的时候快点，别磨蹭。"
林小曼踩着高跟鞋走过来，伸出手。
"妈，房产证和***带了吧？今天这么多长辈在，您可别让浩然没面子。"
她的手伸在半空，五根指头张着，像在等人递钱。
四周的亲戚都看着我们。
有催促的，有叹气的，也有看热闹的。
我拉开角落的椅子，扶老赵坐下。
"带了。"
我看着林小曼。
"不光带了。我还给你们备了一份大礼。比六十万值钱多了。"
林小曼的手缩了回去，眼珠转了一下。
赵浩然在主桌那边听见了，挑了挑眉。
他以为我认了。
好。
再让你得意半个小时。
……
酒过三巡。
赵浩然喝了不少，脸涨得通红。
他站起身，从服务员手里接过话筒。
"各位长辈，各位亲朋！"
他清了清嗓子，装出一副诚恳又委屈的模样。
"今天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