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抛夫弃子奔前途，归来只剩绝望

请假去了趟中介。
房子估价不低。
这几年****些，卖掉后还能剩下一笔钱。
回来的路上，我手里攥着评估单，心里发沉。
这套房子，是我爸妈当年拿养老钱帮忙付的首付。
装修时，我和郑菁天天跑建材市场。
连客厅瓷砖都是我们一点点挑的。
可现在，说卖就卖。
晚上，郑菁忽然坐到我对面。
“孩子归你。”
我抬眼看她。
她低头**指甲。
“我现在工作还没定下来，不方便带孩子。”
她说得很轻。
像是在谈一件普通小事。
我盯着她看了几秒。
“你真舍得？”
郑菁脸色一僵。
“你别说得像我多狠一样。”
“我以后条件好了，也会对他们好。”
我没出声。
孩子不是衣服。
不是今天放这儿，明天再拿回去。
她心里其实明白。
只是她不愿承认。
那几天，家里安静得吓人。
我和郑菁几乎没再说话。
她每天抱着手机聊天。
有时候半夜，我还能听见她压低声音笑。
那笑声隔着房门传出来，像针一样扎人。
儿子开始变得特别黏我。
我去厕所，他都跟在后面。
有天晚上，我刚下班，他突然扑过来抱住我。
“爸爸，妈妈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我手僵了一下。
低头时，发现他眼圈通红。
我蹲下摸摸他的头。
“别瞎想。”
可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没底气。
女儿比儿子大两岁。
她不哭，也不问。
只是晚上偷偷躲在被窝里抹眼泪。
有次我给她盖被子，看见枕头湿了一**。
她闭着眼装睡。
小肩膀却一抽一抽的。
我站在床边，喉咙堵得发疼。
离婚手续约在周三。
那天早上，郑菁特意化了妆。
她穿了件新买的大衣，还喷了香水。
我忽然想起，我们结婚纪念日那天，她都没这么认真打扮过。
民政局人不少。
大厅里有人低声争吵，有人红着眼签字。
轮到我们时，工作人员抬头看了我们一眼。
“确定想好了？”
郑菁点头很快。
“想好了。”
我拿着笔，停了两秒，还是签了。
钢笔划过纸张的时候，我手指有点发麻。
十几年婚姻，到最后只剩几页纸。
出来时，天阴沉沉的。
女儿一直牵着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