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认错人了，以为他是上次偷我们家东西的**。”
这话说得漏洞百出。谁家小偷偷东西能让人记恨到在五星酒店甩耳光？可朱总显然也看出气氛诡异，顺势下了台阶：“啊，原来是这样。那坐下说，坐下说。”
一顿饭，吃得味同嚼蜡。
我坐在张春林斜对面，能清楚地看到他左脸上渐渐浮起的红印。他偶尔看我一眼，眼神复杂，欲言又止。我避开他的视线，低头机械地夹菜，***滋味都尝不出。
记忆像失控的潮水，冲破十年筑起的堤坝，汹涌而来。
2. 往昔岁月：C县的初遇与悸动
第一次见到张春林，是2015年春天，C县。
那年我二十五岁，在一家小公司做销售组长。四月的午后，人事部的小王领着一个大男生走进办公室：“薇姐，这是新来的张春林，分到你们组，你多带带。”
他站在门口，阳光从他身后照进来，给整个人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白衬衫，牛仔裤，背挺得笔直，手里拎着个看起来用了很多年的黑色双肩包。
“薇姐好。”他笑起来，眼睛弯弯的，露出一口白牙。
很干净的长相，是那种学校里最受欢迎的学长类型。我点点头：“欢迎。以后叫我薇姐就行。”
我带新人向来严格，可对这个张春林，却莫名多了几分耐心。他聪明，学东西快，而且踏实。别的新手跑客户嫌累，他能一天跑八家，晚上回来还认真写总结。
“不用这么拼，”有一次我翻他写得密密麻麻的工作笔记，忍不住说，“慢慢来。”
“我想早点出师，”他认真地看着我，“不给薇姐丢人。”
他眼里有光，那种只有刚出社会的年轻人才有的、对未来的无限憧憬和热情。我看着，心里某个地方微微一动，随即又压了下去。
我有家庭。虽然那所谓的“家庭”，更像一个精致的牢笼。
我和陈远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不，连错误都谈不上，更像一场荒诞的闹剧。陈远的父亲和我父亲是战友，在部队时曾救过我父亲的命。这份恩情，我父亲记了一辈子。
陈远父亲病重时，把我父亲叫到床前，握着他的手说：“老李，我唯一放不下的，就是我家小远。要是薇薇能做我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