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没了林宗远塞钱买通的“**答案”，宋娇在全市统一一模**中原形毕露。

她的数学卷子，选择题错了一半。

物理大题直接交了白卷。

英语作文写了三行就写不下去了。

她慌了。

考到第二天，她撕了张小纸条，塞进前桌尖子生的笔袋里。

纸条上写着：把选择题答案写在橡皮上传给我，事后给你五万。

纸条刚传出去，监考老师走过来了。

不是普通的监考老师。

是教育局空降的巡视员。

巡视员拿起那张纸条，看了一眼，当场宣布取消宋娇一模全部科目成绩。

通报批评，记入档案。

宋娇瘫在座位上，脸上发灰。

那个巡视员，是妈妈以前的老同事。

一模成绩出来的那天，我的名字出现在了年级第八的位置。

距离上一次出现在任何排名榜上，已经隔了大半年。

复习资料被毁，准考证被扔，在地下室关了一夜，从七楼跳下来。

年级第八。

名师说我的底子比他想象中好太多。

八年来每天凌晨四点在天台背书的那些日子，没有白费。

成绩榜贴出来的那天，宋娇站在榜单前面，盯着我的名字，眼睛通红。

“她作弊了！

一定是**给她买了答案！”

年级主任当场拿出我的考场监控录像和**草稿纸。

每一步计算过程都写得清清楚楚，字迹工整，逻辑完整。

“宋娇同学，你再看看你自己的草稿纸？”

宋娇的草稿纸上只有几个潦草的数字和一堆涂鸦。

她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林宗远也被叫到了学校。

他站在成绩榜前，看着我的名字和分数，整个人僵住了。

他大概想起来了。

八年前，我四年级的时候，参加全市奥数竞赛拿了第一名。

他举着我的奖状，见人就炫耀：“这是我闺女，随**，脑子好使。”

那是他最后一次夸我。

他伸出手，**一下我的肩膀。

我往旁边让了一步。

没有闪躲，没有害怕。

就是单纯地不想让他碰。

他的手僵在半空，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然后捂着胸口蹲了下去，哭得泪流满面。

我背着书包走了，一步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