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鹤唳昆仑情劫火------------------------------------------，地面突然震颤，黑雾自地缝涌出，裹挟腥气直扑人群。诗慧甩开他手臂，双手结印，血珠从指尖飞溅，在半空凝成鹤形符文。她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符文暴涨，引动天雷劈落，将最先冲来的魔物轰成焦炭。“谁准你私离师门？”三长老踏云而至，拂尘一扫卷走残余魔气，却反手抽在诗慧肩头，“元婴未稳强引化神劫，你是想废了仙鹤血脉？”，咳出的血染红前襟。她抬头想辩解，喉间又涌上腥甜，只能攥紧衣角强撑。林风一步挡在她身前，剑尖点地：“魔气是冲我来的，她为护同门才出手。护同门？”二长老冷笑，“蓬莱秘术‘霞光溯时’每月只开一日，你带她擅闯蜀山七杀阵，现在又引魔气入宗——林风，你当昆仑是你家后院？”，转身背起诗慧就往药庐跑。她挣扎着拍他肩膀：“放我下来……长老们还在……”话音未落又是一阵呛咳，血点溅在他颈侧。林风脚步不停，只把剑鞘塞进她手里：“握紧，别松手。”，玉真子正在碾药。见两人进来，她抬眼扫过诗慧惨白的脸，指尖在药臼上敲了三下。林风单膝跪地，额头抵着青石板：“求您开朔日霞光，换她一日无恙。”：“你知道代价。十年寿元，我认。”林风声音发哑，“若不够，再加。”：“不准！你上次透支剑心通明，脉象已经乱了……”她转向玉真子，“前辈，我自己的伤自己扛。”，鹤血印记在她掌心一闪而逝。老人盯着那道纹路看了许久，才开口：“混沌钟要开了。”：“什么意思？双生祭。”玉真子松开诗慧，从袖中抖出一卷残破竹简，“一人赴死，天地重序。你们俩的命格早被钟声缠在一起——活一个，另一个必死。”，竹简掉在地上。林风捡起来塞回她怀里：“听清楚没？活一个就行。”他站起身，对玉真子抱拳，“朔日何时？明日寅时。”玉真子转身取药，“劝你别急着送死。魔尊派来的第三魔将，正蹲在你们回山的路上啃人骨头呢。”。诗慧偷溜进兵器库，撬开鹤卫翎羽**时，守夜弟子打着哈欠路过门口。她屏息蹲在货架底下，等脚步声远了才敢直腰。九根银翎被她用血画成替命阵图，藏进贴身香囊。
次日天未亮，林风提剑出门，发现诗慧倚在廊柱边等他。她递来热腾腾的包子：“吃了再打。”他咬了一口，肉馅里混着安神草的味道。诗慧假装整理他衣领，趁机把香囊塞进他腰带夹层：“活着回来，听见没？”
林风点头，转身时剑穗扫过她指尖。山门外，魔将正用骨刀剔牙，见他来了咧嘴一笑：“小剑修，你女人给的护身符可不够看啊。”
诗慧在远处树后捏紧替命阵图，血珠顺着指缝滴进雪地。她看着林风挥剑劈向魔将，看着他肩头被骨刀划开，看着香囊里的翎羽一根接一根碎裂。当第七根翎羽化灰时，她终于冲出去抱住林风后背，替他挡下致命一击。
“你疯了！”林风反手搂住她，剑锋横在魔将咽喉，“不是说好我死吗？”
诗慧把脸埋在他染血的衣襟里，声音闷闷的：“双生祭……得一起上路才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