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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江淮月的目光中,他打开冷水茶壶的盖子,轻轻松开手指,让手机落了进去。
江淮月脸色一厉,“叶琛!”
叶琛撑着桌子起身,声音因为身体的虚弱显得很低:
“如果今天犯低血糖的人是你,无论出于什么原因,我都不会用赶人的方式跟你生气,逼你妥协。”
“因为我记得,低血糖的人经不起情绪刺激,我怕你空着肚子走出餐厅没几步,又会晕倒。我怕你倒下的时候,会磕碰到尖锐的地方,可能会割到动脉,可能会骨折,可能会戳伤眼睛。我怕你二次晕倒,完全失去意识,会无法补糖,有生命危险。”
“江淮月,爱一个人,就是会变得很胆小,怕这怕那,所以宁愿放下尊严和脸面。可是你从来不怕。”
他很淡的笑了一下。
“可能是你不记得怕吧。”
说完这句,他转头离开,一步一步走出了江淮月的视线。
瞧着那个虚弱的背影,江淮月站起了身,最终却没有追上去。
......
工作要交接的东西太多,叶琛从早加班到晚,整整花了大半个月才弄完。
紧跟着进行第二件事:搬家。
搬家也是个大工程,他跟蚂蚁搬家似的,每天白天来江淮月家里收拾,晚上让搬家公司拉着收拾好的东西离开,搬到他和江淮月同居前买的房子里。
这段时间,他都住在那。
搬到**天,这个家里属于他的东西终于差不多搬空了。
正在做收尾工作,有电话进来。
接通后,叶琛才发现是江淮月。
这是半个多月以来,她第一次跟他打电话,也是第一次说话——此前两人在公司见面,都没有交流。
她的声音是一贯的冷淡:“四天没在岗了,你还要闹别扭到什么时候?工作不是儿戏,公司不是你耍性子的地方。”
她这是,忘了他离职的事。
一股疲惫感从心底深处勃发上来,叶琛一个字都没说,直接挂断了通话。
做完收尾工作离开时,已经傍晚了。
下楼出门,正碰上江淮月和林元洲进来。
两人手里提着大包小包,讨论着火锅锅底要辣的,还是鸳鸯锅。
看见那辆装满东西的面包车,林元洲脚步一顿,“这是......”
“辞旧迎新,为结婚做准备,阿琛想在这接亲。”江淮月淡淡解释。
看向叶琛时,语气降下了温度。
“你要准备婚礼,大可以直说。一边跟我闹别扭、旷工、夜不归宿,一副要跟我分手的样子,又一边准备婚礼,有点可笑。”
林元洲失落的心情被这番话逗笑了。
“叶先生,你跟我想法一样哎!当初我跟淮月在一起时,也说要住在她家接亲,我就看上她家这装修了。”
“结果大人全说我胡闹,又不是上门女婿,住在女方家接亲像什么样子。”
提起过去的趣事,江淮月眼里染上笑意。
叶琛却一点都笑不出来。
他从来没有说过,要住在这栋房子里接亲。
关于婚礼的一切,江淮月只是出钱,没有费过半分心思,却唯独记得与他情况极其不符的这么一条。
这让叶琛感觉很空、很茫然——
他做了她五年的笔,帮她记下各种大大小小的要事。
而这支笔,却从未在她的记忆里产生过一点意义,留下一点痕迹。
心口蓦地锐痛,他用力按住,沉默的朝前走去。
“哎!小心小心!”两个搬家工人把东西抬上车,放在高处的厚重花瓶摇摇欲坠。
江淮月眼疾手快的拽了把林元洲,下意识把落到半空的花瓶朝旁边推开。
花瓶先是在尖角上磕了一下,然后朝叶琛倒过来。
碰到他的瞬间,玻璃突然炸开。
等碎片全部落地,众人只见叶琛满手是血,非常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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