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嫌我只会炒菜，我走后他们全废了

的排起来了。
散修集市平日最乱。
卖假丹的，倒灵符的，偷摸换秤的，什么人都有。
可那天早上，我的摊前排得最规矩。
因为吞云兽蹲在旁边。
谁插队，它就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老李还坐在长凳上。
他把碗里最后一粒米扒干净，站起来，对我拱手。
这一次，他拱得很正。
“沈老板，这饭里放了什么？”
人群跟着安静。
不少眼睛盯着我的锅。
我看着锅底那点葱花。
“没放筑基丹。”
有人问：“那放了什么？”
我把下一碗饭倒进锅里。
“葱花。”
前排几个人没忍住，笑出声。
老李也笑了。
笑着笑着，他把三块灵石放下，又往旁边推了两块。
我看了一眼，没接多出来的。
他愣住。
“为什么？”
“撑坏了，别赖我。”
这话一出，人群笑得更响。
但笑归笑，没人走。
一上午，我卖完了最后一锅饭。
木板上的灵石堆成一小摞。
老李没走，站在巷口替我拦人。
“没了没了，明天再来。”
有人不信。
“他是你什么人？”
老李把缺口刀往肩上一扛。
“饭友。”
我收锅时，才注意到人群外站着一个青衣女修。
她年纪不大，衣袖干净，腰间挂着玄天宗的云纹令。
她没有挤进来。
从第一碗饭开始，她一直站在那儿看。
旁边有散修认出她，小声说：
“玄天宗纪长老怎么也来了？”
我擦锅的动作停了一下。
人群渐渐散开。
等巷口空了大半，她才走进来。
她走到摊前，没有先看我。
她看的是旧锅。
锅沿上有一圈磕痕，深浅不一，有几道已经生过一层锈。
她看了很久。
像是在数那些痕迹。
然后她抬起头。
“这不是厨艺。”
剩下几个散修都往这边看。
纪云澜往前走了一步。
“这是道。”
我没有说话。
吞云兽在摊后翻了个身，把饭盆压在爪子底下。
就在这时，巷口有个青云宗外门弟子转身就跑。
他跑得太急，差点撞翻卖符的小摊。
手里的传讯符亮得发白。
老李眯了眯眼。
“青云宗的人。”
纪云澜也看见了。
她看着那名弟子消失的方向，又看回我的锅。
“看来，他们知道了。”
我把旧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