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车行，预约了周末看车。
我的卡罗拉保养得不错，置换估价加上我这一年多攒的钱，够那辆二手敞篷的首付，月供在承受范围内，只是会紧一些。
我打开自己的记账表，核算了一遍，确认不影响日常开支和应急存款。
这是一次合理的消费调整。
更舒适的驾驶体验，更明确的个人边界。
周末我去了车行。
实车比照片好看，深黑色的车身，线条很低，敞篷收起来的时候像一只蓄势的猎豹。
坐进去，方向盘握感紧实，座椅包裹感很好。
最关键的是，它只有两个座位，运动型桶椅，后面是一小块置物台。
别说坐人，放个大书包都够呛。
我没太听销售讲性能参数，确认了车况、手续和价格之后，点了头。
"就这辆。"
置换，缴首付，签合同，上牌，一切顺畅。
变化来得很快。
但上一次，风暴来得更快。
我没有料到的是，在周一到来之前，还有一场意料之外的麻烦。
周日下午，方晴在那个小群里忽然发了一段话。
"姐妹们，陶佳跟我说这几天打车打到快哭了，来回两百多一天，她现在肚子也越来越大了。知言的车还没修好呢？有没有住那边的，能捎她一阵子？"
群里安静了一会儿。
有人说自己方向不对。
有人说自己坐地铁没法帮忙。
然后方晴追了一句："知言呢？你车修得怎么样了？"
这条消息下面带着一个"看向你"的表情。
我没回。
因为我的"车"不是在修，而是在换。
而这件事，我不打算提前通知任何人。
周一早上七点半，我把那辆黑色敞篷跑车开进了公司地库。
它压得很低，漆面在灯光下泛着冷调的光，在一片银色、白色、灰色的家用车中间，像一个闯进来的异类。
我停好车，拉手刹，对着车内后视镜理了下头发，拿起包。
车门向上翻起来的那一下，有轻微的机械声。
旁边正好有两个同事从车里出来，看到这辆车，又看到是我从里面走出来，脚步都顿了一瞬。
我照常刷卡，进电梯，上楼。
走到工位时，办公区有那么一瞬间微妙的安静。
几道目光飘过来，又迅速移开。
陶佳还没到。
九点过了五分，她匆匆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