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远在主子身边……」
他抬手想擦我的眼泪，没抬起来。
「来生……影七还护主子。」
眼闭上。
碎片消失了。
我睁开眼，小凛站在面前，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三岁的脸，十二岁的眼神。
「你是……影七？」
他跪下。
三岁的身体，跪得端端正正。
「暗卫营影七，见过主子。」
「来生还护主子。」
「这一世，小凛等了你几百年。」
我抱住他，哭出声。
他小手拍我的背，笨拙地安慰：「主子别哭，小凛在。」
哭了一刻钟才缓过来。
「你怎么变小孩了？」
「魂穿。」小凛说，「影七死后魂魄不散，等主子转世。等了太久，力量不够，只能投进三岁身体。」
「武功呢？」
「都在。但身体太小，发挥不到三成。」
三成就能拧断壮汉手腕。
我不敢想十成什么样。
第二天，我带小凛去花店。
路上遇到邻居王婶：「清霜啊，听说你儿子昨晚**了？」
「误会——」
「太厉害了！」王婶竖起大拇指，「三岁就能打坏人，以后肯定是特种兵！」
小凛面无表情：「不是特种兵，是暗卫。」
王婶愣：「什么卫？」
「暗——」
我捂住他的嘴：「看动画片看的。」
到了花店门口，卷帘门被踹凹了一块，锁也坏了。
「赵明辉干的。」我咬牙。
小凛蹲下来检查：「不是昨晚那个人，手法不一样。」
「还有别人？」
「主子得罪了多少人？」
「**一家，***老师，对面花店——」
「够了。」小凛站起来，「小凛一个一个收拾。」
手机响了。
「沈清霜吗？我是小凛***的***。你儿子今天把同学打了，请你马上过来。」
我挂了电话，看小凛。
「打了谁？」
「赵明远的儿子。」小凛说，「他说主子是**。」
我攥紧手机。
「主子，下次他再说，小凛打得更狠。」
到***门口，听见里面有人骂：「沈清霜那个**，生的小**——」
小凛冲出去了。
我追上去时，他已经站在骂人的女人面前。
「你再说一遍。」奶音，没表情。
女人愣了，低头看他：「**就是**！未婚先孕——」
小凛动了。
我没看清。
女人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