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议截图。”
“**代垫往来邮件。”
“工作室分成表。”
“还有这一笔。”
我把那张 `舆情应急预留款` 放大。
金额，八十万。
备注栏只有一句：
`若艺人负面集中爆发，优先执行话题降温与代言切割。`
法务负责人脸色一下就变了。
阮蔓还想解释。
“那只是常规风控……”
我打断她。
“常规风控？”
“风控谁？”
“风控我什么时候塌，还是风控你们怎么在我塌了以后先把自己洗干净？”
我把第二张图也翻出来。
是她和****的聊天截图。
上面一句话很短。
`先挂汐芷个人工作室，等官宣热度过了再平。`
法务负责人盯着那行字，半天没说话。
裴叙年就站在边上。
他脸色比刚才还难看。
我知道为什么。
因为他开始明白，这已经不是单纯“经纪人控制欲太强”。
这是一整套公司、财务、**、公关一起备好的塌房程序。
只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把我放进去。
阮蔓这回是真的急了。
“那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挂靠、额度腾挪、艺人工作室预垫，在圈子里本来就——”
“本来就都这么脏，所以你觉得我也该认？”
她噎住。
我盯着她。
“阮蔓，你最会的不是挣钱。”
“是先让所有人都觉得，脏事本来就该这么做。”
“只要大家都脏，我就不算冤。”
她脸上一下没血色了。
因为我说中了。
她一直吃的就是这个。
吃行业灰线。
吃艺人没空细看账。
吃平台和品牌只认结果、不管过程。
吃我一路往前冲，根本没空回头查公章到底盖在哪张纸上。
我把手机拿回来。
“可惜。”
“这次我有空了。”
先别急着官宣，先查谁在官宣前做账
公司财务总监是十分钟后到的。
人一进来，先看阮蔓。
那眼神不是单纯意外。
是心虚。
这一下就够了。
我都不用问，也知道他不是今天才知道这些账。
法务负责人把那几张截图发到平板上，语气已经完全变了。
“**。”
“你解释一下这笔舆情预留款。”
徐闻洲勉强笑了笑。
“这是正常预算。”
“艺人官宣、商务合作、代言投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