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从此平步青云，官运亨通。”
赵秀兰的眼睛瞬间亮了，亮得吓人。
她死死盯着那份契约，仿佛那是救命的稻草。
林建国还有一丝犹豫：“卖掉亲情……是什么意思？”
问得好。
我耐心地解释：“意思就是，从契约生效的那一刻起，你们会彻底忘记对林晚的所有爱、所有愧疚、所有记忆。她对于你们，会变成一个符号，一个甚至不如路边石子重要的存在。”
“你们不会再为她心痛，不会再为她流泪，不会再因为对她的亏欠而夜不能寐。”
“你们的心，会变得无比轻松。”
“只需要付出这点微不足道的东西，就能换来你们宝贝儿子一生的荣华富贵。”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锤子，敲在他们心底最脆弱也最坚固的地方。
林建国脸上的犹豫，一寸寸消失了。
是啊，愧疚太疼了，记忆太重了。
如果能忘记，如果能心安理得地偏爱，那该多好。
赵秀兰已经等不及了，她抢过那份契约，又从包里摸出印泥。
“我签！我签！”
她看都没看林建国，直接把自己的手指按在了契约的末尾。
鲜红的指印落下，契约上的红光猛地一闪。
赵秀兰的身体晃了一下，眼神有片刻的茫然，但很快，那茫然就变成了彻底的轻松和解脱。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林建国看着她，也拿起另一支笔，颤抖着，在契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没有还价。
没有犹豫。
甚至没有再问一句，关于他们女儿的任何事。
看，连价都不还。
两份契约同时燃烧起来，化作两道红光，没入他们眉心。
当铺里的红灯笼，光芒大盛。
我看着他们，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交易，成立。
“好了，你们可以走了。”
“你们的儿子，明天就会收到录取通知书。”
赵秀兰和林建国如蒙大赦，对我千恩万谢。
“谢谢老板！谢谢老板！”
他们转身，脚步轻快地走出了当铺，仿佛年轻了十岁。
从始至终，他们都没看一眼角落里那座蒙着白布的灵位。
上面刻着两个字。
林晚。
我走到灵位前，揭开白布。
照片上的女孩，面黄肌瘦，眼神里满是怯懦和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