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有的没的！”
电话被狠狠挂断。
林伟听着耳边“嘟嘟”的忙音，感觉全世界都抛弃了他。
为什么？
为什么没有人理解他？
那个女孩，到底是谁？
为什么她会出现在他的梦里？
为什么一想到她，他的心就像被挖掉了一块？
他抱着头，痛苦地蹲在地上。
利息的第一笔，是精神上的折磨。
我坐在当铺里，看着铜镜中林伟痛苦的样子，面无表情。
我拿出一支笔，在虚空中轻轻一划。
一道微弱的红光，从笔尖飞出，穿过铜镜，落在了林伟的画纸上。
画纸上，那个女孩的背影，似乎动了一下。
林伟猛地抬起头。
他看到，画纸上，女孩的辫子末梢，系着一根红色的头绳。
那个头条……
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一个被遗忘的记忆碎片，忽然闪过脑海。
小时候，他过生日，爸妈给他买了一个大蛋糕。
他许完愿，把一块沾满奶油的蛋糕，故意抹在了一个女孩的脸上。
女孩没有哭，只是默默地擦掉奶油，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用玻璃纸包好的糖，递给他。
“哥哥，生日快乐。”
女孩的辫子上，就系着这样一根红色的头绳。
林伟的瞳孔，猛地收缩。

记忆的闸门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越来越多的碎片，像潮水一样涌入林伟的脑海。
他想起，家里明明有两双筷子，但饭桌上，总有一个位置是空的。
他想起，衣柜的最深处，挂着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不属于他，也不属于爸妈。
他想起，小时候他生病，爸妈急得团团转，连夜背他去医院。而另一个房间里，也传来剧烈的咳嗽声，却无人问津。
他想起，那个叫林晚的女孩。
他的妹妹。
他怎么会忘了她？
她明明……一直都在啊。
林伟疯了一样冲出宿舍，买了一张最快回家的火车票。
他要回去问个清楚。
他要问问爸妈，林晚呢？
他的妹妹，到底去哪了？
三天后，林伟拖着疲惫的身体，推开了家门。
林建国和赵秀兰看到他，又惊又喜。
“儿子，你怎么回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赵秀兰连忙接过他的包。
林建国拍着他的肩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瘦了。”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