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上位

通房上位

嫣翎刀 著 古代言情 2026-07-0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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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沅,阿沅 主角
fanqie 来源
《通房上位》内容精彩,“嫣翎刀”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苏沅阿沅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通房上位》内容概括:卖身通房------------------------------------------,逼她看那对儿描金瓷娃娃交缠的姿态。:看清楚了,这就是女人的活路。,黄金堆成山。,银子哗哗往里淌。,可比你当绣娘十年挣得多!,这世道,女人的身子就是最大的本钱。,留着是给穷鬼守坟,撕了才能换白米白面。,炕上浪几声就能当奶奶。,是要一辈子窝在灶台前烟熏火燎,还是想尝尝被人伺候的滋味儿?,今天就跪在这冰砖地上学...

精彩试读

**通房------------------------------------------,逼她看那对儿描金瓷娃娃交缠的姿态。:看清楚了,这就是女人的活路。,黄金堆成山。,银子哗哗往里淌。,可比你当绣娘十年挣得多!,这世道,女人的身子就是最大的本钱。,留着是给穷鬼守坟,撕了才能换白米白面。,炕上浪几声就能当奶奶。,是要一辈子窝在灶台前烟熏火燎,还是想尝尝被人伺候的滋味儿?,今天就跪在这冰砖地上学怎么**,怎么伺候男人,如何用身体讨一座靠山的欢心。,指甲掐进肉里。,明天全家喝西北风。,卖给绣坊是贱卖,卖给这张床,好歹能卖个好价钱。,五十上下,一张脸像是被岁月反复**过的黄蜡,褶皱里嵌着王府数十载积累的世故与严苛。,看人时不带什么情绪,却能轻易剥开皮囊,直刺到骨子里那点最隐秘的念头。
此刻,她就用这双眼睛,盯着跪在冰凉地上的苏沅
屋里燃着炭盆,上好的银霜炭,没什么烟火气,只幽幽地散着热。
可那点暖意,半分也透不进她跪着的这片砖地,寒意顺着膝盖骨缝一丝丝往上爬,混合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僵的恐慌。
苏沅身上是进府后才发下来的衣裳,料子比家里穿的粗布细软得多,是淡淡的藕荷色,可这颜色穿在她身上,怎么看都显得突兀,像偷穿了别人的皮。
胡嬷嬷手里没拿戒尺,也没拿任何物件,就空着两只手,慢条斯理地在她面前踱了半步。
她穿一身深褐色的褙子,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挽成一个紧实的圆髻,插一根半点花纹也没有的素银簪子。
“抬头。”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苏沅指尖掐进掌心,依言微微抬起脸,目光却垂着,只敢落在她裙摆下露出的一小截深青色鞋尖上。
“再抬,看着我。”
苏沅吸了一口气,那气息进了胸腔,却是冷涩的。
终于抬起眼,对上她的视线。那目光像两枚冰冷的钉子,将苏沅牢牢钉在原地。
“模样是好的,”胡嬷嬷像是评估一件货物,语气没什么波澜,“身段也还行,就是太瘦,骨头硌人。不过王爷什么美人没见过,倒也不图你这二两肉新鲜。”
苏沅脸上**辣的,像被无形的巴掌掴过,却只能更紧地抿住嘴唇,尝到一点铁锈似的腥味,大概是把下唇咬破了。
“知道叫你进来是做什么吗?”她问。
苏沅喉咙发干,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伺候王爷。”
“哼,”胡嬷嬷从鼻腔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分不清是讥讽还是别的什么,“伺候?怎么个伺候法?端茶递水,铺床叠被,那是丫鬟的活计。把你买进来,可不是让你干那个的。”
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砸在苏沅耳膜上:
“你是通房。通房是什么?说得体面点,是主子屋里人;说得直白点,就是专门在床榻上伺候主子舒坦的玩意儿。跟那书房里摆的砚台,院子里养的画眉,没两样。用处,就那一处。”
苏沅浑身一颤,膝盖下的寒意瞬间窜遍了四肢百骸。
“别摆出这副要死要活的丧气样,”胡嬷嬷的语调依旧平直,却更显刻薄,“你家里什么情形,你自己清楚。你爹能把你卖进王府,是你们家祖坟冒了青烟。多少清白姑娘想爬这张床,还没这门路呢。”
家。
这个字眼像一根烧红的针,猝不及防地刺进心窝里。
三天前,那还能算是家吗?
四壁漏风,屋顶见光,屋里除了一个瘸腿的破桌子,两把吱呀作响的凳子,和一张挤着全家四口人的土炕,几乎再无长物。
米缸早就空了,刮不出一粒米。
弟弟阿福才五岁,饿得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只会缩在墙角,睁着一双因为瘦削而显得格外大的眼睛,空洞地望着漏雨的屋顶。
娘咳得更厉害了,那破败的棉絮下,她的身体单薄得像一张纸,每一次咳嗽都像是要把那最后一点生气从胸腔里震出来。
药早就断了,抓药?哪里还有钱。
苏沅跑遍了半个城,绣坊、布庄、酒楼、甚至码头,只要听说是找活计,管事的要么摆手,要么用那种令人难堪的眼神上下打量她。
“姑娘,这世道,多少壮劳力都没活干,何况你?”一个面善些的大婶悄悄对她说,“看你模样齐整,不如……找个依靠。”
她没说完,但那意思,她懂。
拖着灌了铅的腿回到家门口,还没推开门,就听见里面陌生男人的声音。
“人我们是看过了,模样身段都还行,就按说好的这个数。画押吧。”
然后是爹的声音,那声音里有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混合了卑怯、急切和某种破罐破摔的狠劲:“行,行!我画,我这就画!”
苏沅猛地推开门。
屋里除了爹、娘、弟弟,还站着两个穿着体面、眼神却精明得刺人的中年男人。
爹手里捏着几张纸,正哆哆嗦嗦地要往上面按手印。
娘在炕上挣扎着想坐起来,又咳成一团。
弟弟吓得哇一声哭了。
“爹!你在干什么?!”苏沅的声音尖得自己都吓了一跳。
爹看见她,眼神躲闪了一下,随即又硬起来:
阿沅,你回来得正好。这两位是王府的管事,爹……爹给你找了条好出路。”
“什么出路?”苏沅浑身发冷。
其中一个管事走过来,目光像沾了油的刷子,在苏沅身上刷了一遍,点点头:
“苏姑娘是吧?你父亲苏大柱,已经把你卖给我们靖南王府了。这是**契,银子也付清了。以后,你就是王府的人。跟我们走吧。”
“卖?”苏沅如遭雷击,不敢相信地看向爹,“爹!你卖了我?我是你女儿啊!”
爹的脸涨成猪肝色,猛地吼道:“不卖你怎么办?等着全家一起**吗?**要药!阿福要吃饭!这破房子明天说不定就被债主扒了!你去城里找活,找到了吗?啊?!”他喘着粗气,把脸扭到一边,“王府……那是天大的富贵地方,进去了,是去享福的……”
“享福?”苏沅哭出来,“那是去做奴婢!”
“不是寻常奴婢,”另一个管事慢悠悠地开口,话却像毒蛇的信子,钻进苏沅耳朵里,“是去做通房丫鬟。伺候好了王爷,自有你的好处。王爷指缝里漏一点,就够**吃多久的药,够你弟弟吃多久的白米饭,够你们家还清多少债。你要是把王爷伺候得高兴了,说不定,还能抬个侍妾,那可就真成了半个主子,一家子都跟着沾光。”
娘在炕上发出一声悲鸣:“**!不能啊!阿沅不能……”
爹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对着苏沅急切地说:
“听见了吗?阿沅!是去伺候王爷!王爷!只要你……只要你用点心,家里就有活路了!你忍心看着**病死,看着阿福**吗?”
弟弟的哭声,**咳嗽声,爹粗重的喘息,管事们冷漠的注视……所有声音和画面在苏沅眼前扭曲、旋转。
白米饭。**药。不用再挨饿。
这几个词反复撞击着她即将碎裂的神经。
苏沅靠着门框,身体慢慢滑下去,泪水模糊了一切。
许久,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听见自己空洞的声音说:
“……我跟你们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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