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也来了？赵闻请的？快进来！"
安保看了看里面，又看了看我，把围栏拉开了一个口。
我走进去。
视线做了一圈扫描。
二十六个人。全到了。
围栏里摆了三十把白色折叠椅，分成三排。前面有个小舞台，不大，但灯光音响配置很足，两侧各四只LED帕灯，舞台后面拉了一块异形LED屏，正在循环播放赵闻剪的vlog——他在新加坡各种打卡的画面，鱼尾狮、圣淘沙、牛车水。
每一帧画面右下角都有一个白色的"ZW"水印。
赵闻的缩写。
我在最后一排角落的位置坐下来。
前排右侧，苏瑶正在跟她室友林小棠低声聊天。
林小棠说："赵闻也太帅了吧，这场子得花了多少钱啊？"
苏瑶抿了一口鸡尾酒，没接这话，但嘴角弯着。
我的手指在裤兜里攥着手机壳边缘，指节微微发白。
这一次我不会冲上去质问。
不会被推倒。
不会被拖到游艇上。
不会再坠海了。
20:58。
舞台侧面的主持人女孩正在对着手卡默词，嘴唇一开一合，声音压在喉咙底。
赵闻从舞台后方绕了出来，换了一件白色的修身西装外套，里面是黑色高领衫。头发用发胶往后梳了，露出光洁的额头。
不得不说，这个人确实长得不难看。
一米八二的个子，五官周正，黄姐的底子摆在那儿。
但那件白色西装外套——我认识。
Loro Piana的棉麻混纺夹克，折合***两万八。昨天下午在金沙酒店楼下的专柜刷的。
我的卡。
他弯腰在舞台边缘蹲下来，朝前排的苏瑶伸出手，嘴唇动了两下，我坐的位置太远听不清，但苏瑶笑了，把手递给他，被他半拉着上了舞台。
苏瑶踩着高跟鞋站稳，赵闻很自然地扶了她一下腰。
我的女朋友。
我交往了两年的女朋友。
她上个月还跟我说"钧哥，你对我真好，我这辈子就赖**了"。
当时我在乌节路那家买裙子的店门口等她，手里拎着四个购物袋，太阳晒得后颈脱了一层皮。
赖上我了。
好的。
21:00。
滨海*方向传来汽笛长鸣，灯光秀的序幕音乐从对岸的音箱系统里涌出来，低频震得地面微颤。
舞台上主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