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推文里见过，限量款，价格六位数。
两个人挽着手朝电梯方向走去，有说有笑。
陈景然的手从女人的腰滑到她的手，十指相扣。
那种自然，那种默契，那种举手投足间的亲密，绝不像是一天两天的事。
苏晚忽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涌，她弯下腰，干呕了两下。
肚子里的小东西踢了她一脚，力气不大，像是感觉到了什么。
她直起身，看见那两个人已经走进了电梯。电梯门合上的最后一秒，陈景然正低头吻那个女人的额头。
电梯门关上了。
地下**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苏晚靠在墙上，仰头看着惨白的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滑下来。
她想起今天产检医生说“胎儿发育异常，需要密切监测”，想起走廊里那对吵架的夫妻，想起自己每次一个人从医院出来的样子。
然后她掏出手机，翻到陈景然的微信。
最后一条消息是她昨晚发的：“老公，明天产检，你能回来一趟吗？”
他没有回复。
但她半小时前还看见他发了朋友圈——合肥出差。
苏晚盯着那条朋友圈，忽然笑了。
那种笑很轻，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冷意。
她关了手机，擦干眼泪，转身往回走。
沈雨桐打来电话，她接了。
“晚晚，你到了吗？”
“到了。”
“你看见了吗？”
“看见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沈雨桐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小心：“晚晚，你……还好吗？”
苏晚走出地下**，外面的风很大，吹得她头发乱飞。
“我没事。”她说，“雨桐，帮我做件事。”
“什么？”
“帮我查一个人。”
03
苏晚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打车去了城东的翡翠*。
那是婆婆林凤芝的住处，一栋独栋别墅，院子里种了两棵桂花树，这个季节正开得满院飘香。保姆给她开了门，林凤芝从厨房端着一碗汤走出来，围裙都没解。
“回来了？快坐下，汤刚煲好，莲藕排骨，你最爱喝的。”
林凤芝五十二岁，保养得宜，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她是陈景然的继母，嫁进陈家十五年，没有自己的孩子，陈景然是她一手带大的。婆媳关系比亲生的还亲。
苏晚坐下来，接过汤碗，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