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还教我？"
两人的气氛一触即发。
我低下头假装自己不存在，筷子都不敢夹了。
顾甜甜大概怕真吵起来，哼了一声，闷头吃饭。
安静了大概三十秒，顾行舟开口了。
"沈念。"
我全身一抖。
"明天上午九点半之前，把行政部上个月的汇总报表送到我办公室。"
"好……好的。"
他说完，端了杯水，回楼上去了。
顾甜甜等他消失后才敢出声。
"你别怕，他就这脾气，谁都凶。"
我回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晚上回到出租屋，手机响了。
顾甜甜发来两条消息。
"对不住你了念念宝贝，我真没想到他会回来。"
"不过放心，顶多再凶你几句，他不会把你开了的，有我在。"
第二天我提前了半小时到公司，整理好仪表，确认没有任何可以被挑剔的地方，这才抱着报表去了顾行舟的办公室。
走到门口，我深呼吸了三次，抬手敲门。
没人应。
我又敲了两下，还是没人。
犹豫了一下，轻轻推开门。
办公室里没有顾行舟。
但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
长发过腰，妆容精致，交叉的腿上搭着一只限量款手包。
她在刷手机，听到门响才抬头。
"你是？"
她先开口了。
这气定神闲坐在总裁办公室的姿态，八成是顾行舟的人。女朋友，或者前女友，反正不是我能得罪的。
"我来送报表的。"
我客客气气地回答，走到办公桌前把文件放好。
"你知道行舟去哪了吗？"
她叫"行舟"，连姓都省了。
"不清楚，您稍等一下吧。"
她点点头，没再说话。
我转身就走，心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结果刚拉开门，差点跟一个人撞上。
顾行舟站在门口，领带打得一丝不苟，眼神依旧冷得吓人。
我赶紧往旁边让。
"报表放你桌上了。还有，你的，嗯，朋友在里面等你。"
我本来想说"女朋友"，话到嘴边改了口。
他的表情更冷了一些。
"朋友？"
他越过我，推门进去。
我正准备关门溜走，他忽然停住了脚步。
我收不住惯性，鼻子直接怼上他的后背。
疼。
"你走了之后给我打了多少个电话？我说过不要再来找我。"
顾行舟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