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我成了杀手的心理师  |  作者:生扶摇  |  更新:2026-05-11
上帝之眼------------------------------------------。,只说了一个地址。苏晚赶到的时候,别墅外围已经拉起了三层警戒线,媒体被拦在最外面,有几个记者正举着手机试图从树缝里拍点什么。探照灯的白光把整栋别墅照得像手术台上的无影灯,每一扇窗户都被打开,窗帘在晨风里飘着,像某种无声的旗语。。安全屋的门是防弹钢板,密码锁没有被破坏的痕迹。死者姓钱,某地产集团法务总监,两年前被控在酒店房间伤害一名实习生,案件因“证据不足”撤诉。他在庭审结束后对媒体说过一句话——“法律证明了我的清白。”这句话后来被媒体引用在至少十二篇报道里,每一篇的评论栏都被网友骂到关闭。。不是用绳子——用的是扎带。手腕被扎带绑着,扎带穿过吊灯挂钩,把人整个悬在半空中。扎带勒进手腕的皮肉,血沿着手臂往下淌,在指尖汇集,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他被发现时已经死亡超过十二小时,身体轻微僵硬,脸朝下,眼睛睁着。他的视线正对着床头上方挂的一幅字——“心安理得”。字是烫金的,笔画圆润,看起来像是某个商会送的贺礼。。不是死者的照片,是受害者的照片。那个实习生的照片被放大到真人尺寸,贴在他的胸口,照片上的女孩穿着白色衬衫,领口别着实习工牌,笑起来很腼腆。旁边还有几张照片——是其他受害者的脸,有的被撕过又重新粘起来,有的边缘已经泛黄。每一张照片下面都用马克笔写着一个日期,是她们报案的日子。,没有进去。他的脸色很差,眼睛布满血丝,看起来比上次在修理厂时更憔悴。苏晚在他旁边站定,两个人隔着门框看着那具悬在半空中的**。“那个女生,后来因为创伤后应激障碍,从大学退学了,在这位法务总监的胜诉记录上,只配了一行注释——‘女方在案发当晚的叙述前后存在细节出入’。”。她把目光从**上移开,扫过安全屋的每一个角落。防弹钢板、双层密码锁、监控探头——这间安全屋的安保级别不亚于银行金库。但门是开的,密码锁还在正常工作,监控探头被贴了一张黑色的电工胶布。“他没有破坏门锁。”她说。“没有。要么他知道密码,要么密码对他毫无意义。”,用电工胶布边缘掀开一角,露出镜头。镜头上没有任何划痕,没有指纹,干净得像新的一样。“他知道密码。他不是用暴力进来的。他是被请进来的。”,自己留在安全屋里继续看那面贴满照片的墙。那些照片上的女孩——有的还很年轻,有的已经不年轻了。她们在照片里笑着,或者没笑。有一张照片被撕过又粘起来,裂痕恰巧横过她的眼睛。苏晚把那张照片从墙上取下来,翻到背面。背面没有日期,没有名字,只有一行字——“证人因‘自愿和解’收回证词。”。,上来汇报。他们查到这栋别墅的访客记录里有一条被删改过的门禁时间戳——在昨晚七点二十分,有人用钱某本人的VIP访问码刷开了正门。门禁系统显示刷卡人为钱某本人,但门禁监控的夜视画面里,推门进来的不是死者。,戴着口罩和**,低着头,避开了大厅所有常规探头,却唯独在一楼通往安全屋楼梯口的灭火器玻璃窗前停顿了片刻。灭火器的镜面反光映出他的侧脸轮廓——模糊,但足够看出那副银色细框眼镜。他把手从手套里抽出来,用**的食指轻轻按在玻璃上,把窗面上的一滴水滴抹掉。那个动作没有攻击性,甚至可以用柔和来形容。
“安全屋在别墅的最里面,是为钱某因为得罪太多人而设的。从主卧进入安全屋还有一条独立的电梯通道,那道通道的门禁需要虹膜扫描。钱某的两只虹膜都已被注册。”
顾言深从手机里抬起头,眉头拧成一团:“虹膜扫描仪记录显示昨晚十点十七分,有效虹膜被识别。死者本人开过一次。”
苏晚走到虹膜锁前,看着那个闪烁的蓝色指示灯。“凶手没有破解虹膜。他让死者本人,自己打开了自己的安全屋。”
顾言深沉默了很久。他的手按在门框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让他自己走进去。让他自己看着那些照片,让他自己把扎带套在手腕上。然后让他自己把扎带的另一端挂上吊灯钩。他不是在杀他。他是在让法律看自己的脸。”
苏晚在安全屋里做完最后一步取证,把那张从墙上取下来的照片装进证物袋,封口。然后她走到**正下方,抬头看那个吊灯挂钩。挂钩是黄铜的,镀了一层金,和整栋别墅的装修风格一样——奢华,但毫无灵魂。扎带的塑料已经被血浸得发白,在吊灯的灯光下反着某种廉价的光泽。她见过同款扎带。在陆晏平实验室的工具柜里。他管那叫“实验耗材”。
走出别墅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媒体被撤走了,警戒线还在,但围观的人群已经散了。顾言深靠在**引擎盖上,递给她一杯热豆浆。纸杯很烫,她用两根手指捏着,吹了吹热气。
“我们在这个案子上投入越深,他就越精准。”顾言深说,“你的侧写在帮他预测我们的行动。他知道我们会查访客记录,所以提前删改了门禁日志。他知道我们会查虹膜锁,所以让死者自己刷开了门。他对我们的每一个步骤都了如指掌。”
“因为他的模式和我侧写里推的完全吻合。他的智力资源、他的社会资本、他对法律漏洞的研究深度——我用越精确的方式描摹他,他就越能在我的画像上找到我们没有覆盖的盲区。”
顾言深把豆浆杯放在引擎盖上,转过身来面对她。“我们要换思路。不能按常规连环杀手的模式来查。这个男人不需要暴力,他只需要一句话。那句话并不是在审讯室里说的,是在最放松的时候从他嘴里掉出来的。”
苏晚喝了一口豆浆。太烫了。她把它放在引擎盖上,把手套摘下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那个没有存名字的号码没有回她的消息,但她知道他看到了。他不回复才是正常的——因为每一次回复都会留下数字痕迹,而他不留痕迹。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