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大秦:穷小子李恪,护母抗强权  |  作者:观文者  |  更新:2026-05-11
------------------------------------------,再看见这种写法,心里头也说不出的不得劲。胳膊举着笔,愣是写不出第二个字来。那股子生疏劲儿让他浑身不自在,最后只能无奈地放下笔。,摸起削刀把写好的字刮掉,把木屑吹干净,重新提笔。这回他换了篆书,横平竖直,笔画规规矩矩,三下两下就写好了。农机,这才看着顺眼嘛。”往后谁要是再跟我说脑子是人体唯一存记忆的地儿,我非让人家也尝尝被雷劈的滋味……”李恪苦笑着把墨迹吹干,想了想,又在农机后头工工整整添了收割俩字。”割庄稼用的机器……”他嘟囔着,把这根木简放到一边,重新拿了一根,在上头标了个需求,“我想要的就是干得快,还有就是把人手解放出来。”,在新木简上写下效率和生产力,又推到旁边,抓起第三根。联合收割机,一台机器就能把割麦子、打麦粒、分离秸秆、清理杂物这些活全包了,直接从地里弄出干干净净的粮食。效率高得吓人,能让人从地里彻底解脱。就算是最早那台马拉的联合收割机,割起来也比三十个人还快,正好合李恪的心意。”问题在于……上哪儿整两匹能干活的老马?”他眉头皱得紧紧的,嘀嘀咕咕,“就算有马,主机箱里那些弯弯绕绕的传动部件一时半会儿也弄不出来……这儿没3D打印,没车床,没机械臂……真要搞个复杂的机器,怕是连房子拆了,木头都不够用的。”……,把之前写的那几根木简捡回来,按顺序摆在面前,抬了抬**重新跪坐好,盯着上头的字发呆。”没机器当动力,也没牲口拉,最好明天就能派上用场……这么一想,多功能的肯定得放弃,只能盯准一样干。功能一多,结构就跟着复杂了。”:“全从头造也不现实,咱没那手艺,铸铁也是个麻烦事……也就是说,最好拿现成的农具改一改,而且得容易做,就算成品难看点也没啥……需求”的木片,在空白处添了几笔。”人力驱动”,“结构简单”,“只干一件事”,“好做”。,嘴里念叨:“看来,我得做一把好用的镰刀才行。”,李恪心有不甘,却也没犹豫太久,拿刀片直接把字刮干净,重新写上两个字——镰刀。。。他在顶部写下“特点”两个字就停住了笔,脑子里开始回想早上干活时那些老农的动作。
一只手扶着稻秆,另一只手挥动镰刀,刀刃轻轻一拉,看着没用多大力气,可人家一弯腰就能放倒一整排稻子。
割下来的稻秆顺着手心聚拢,整整齐齐抓成一把,随便一推就码到田埂边上。
他早就看出来,扶稻子才是效率的关键,可学了半天就是学不会。
那动作看着简单,实际上讲究得很。快了稻子会倒,慢了稻秆乱飘。折腾一上午,他发现自己这双手压根儿不听使唤,学人家的样子反而更慢,还不如一根一根拔来得实在。
一排稻子少说四五根,弯一次腰只能割一根。这么搞了几个时辰,不光活干得慢,腰都快断了。最后那个时辰他整个人都是飘的,一连摔了四回。
李恪心想,新家伙得有这么几个特点:柄要长,这样就不用弯腰;还要有个横着的把手,好使劲;再弄个又长又宽的扶禾板,固定好角度和位置,代替用手扶稻子的动作。
这么一盘算,效率肯定能上去。
他越想越来劲,随手挑了块宽点儿的木板,把桌上的竹简推到一边,直接画起了草图。
他已经搞清楚自己要做什么了。
改良版的长柄镰刀,长得有点像战场上用的长柄镰刀。镰刀头和长柄差不多呈九十度,柄上固定一个短横把,再加一块宽大的扶禾板。说白了,就是那种手摇收割机的人力版,只不过简陋得多。
李恪不知道这玩意儿是谁发明的,只记得2017年有个印度小伙子拿这种简陋的工具成片地割稻子,还因此火了一把。
既然有这么个故事,不如就叫它“天竺长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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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乱成一团。
断了的竹简、长短不一的麻线洒得到处都是,席子上铺了满满一层。
外头天早就黑透了,好在月光够亮,透过窗户刚好能照亮那张矮桌。
李恪低着头,弯着腰,眼睛死死盯着正在画的那张镰刀图纸。
他觉得庆幸,秦朝用的毛笔跟后世不太一样,毛又稀又短,墨水也稠,用起来笔头硬,能在竹简上写小字,还能拿来画图。
要不是这样,他也画不出这么细的结构图。
最后的成品跟之前那张“死神镰刀”草图完全不是一回事,这是一整套完整的结构图。
三块木板拼在一起,既有整体外观,又有镰头和长柄的局部细节。每个位置都标了尺寸,各个零件的比例也还算合适。
老话说得好,磨刀不误砍柴工。在李恪看来,动手之前必须先把图画明白。
他还拿了块竹简和细麻绳,做了个简易的骨架模型,包含柄头、镰刀片和扶禾板三个部分,一边画图一边对照着看,想让尺寸标注尽可能准确。
前前后后折腾了快四个小时,从太阳落山忙到月亮升起来,图纸总算快完成了。
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
李恪正忙着画图纸,完全忘了时辰。
肚子突然咕噜噜叫起来,他才意识到天都快黑了。”少爷,天快暗了,该用晡食了。”癃展在门外喊了一声。
李恪一愣,赶紧放下笔想站起来。
哪知道**刚抬,腿上一阵酸麻蹿上来,疼得他“哎呦”一声惨叫。”少爷摔着了?”癃展在外面急了。”展叔,没事。”李恪扶着桌案,龇牙咧嘴地掰了掰腿,“跪太久,麻了……”
房门被推开,癃展拄着拐杖,推着小车进了屋。他脸上又像是笑,又像是心疼。”少爷,您把腿伸直了坐,能好受点。”癃展想了想,压低了嗓子,“放心,我不跟夫人说。”
李恪一听,赶紧撑着案子转了个身,两条腿往前一伸,整个人往席子上一瘫:“可算缓过来了……”
看他这副样子,癃展忍不住笑出声。
笑完了,他把小车上的食案端到李恪面前,又点起油灯,搁在桌案上。
火苗晃晃悠悠的,只有黄豆那么大,屋里也没亮多少,可看着就是让人心里暖和。
晚饭又是经典搭配——豆饭和腌豆叶羹。
说实在的,**天天都吃这个,早上一顿,晚上一顿,一年到头就这两样。
这豆子叫菽,秦朝人主要就种这玩意儿。抗旱,长得快,撒地里不怎么管也能收,一年还能收两茬。
豆叶子腌了当咸菜,晒干了当配菜。
顿顿吃这个不是因为好吃,是因为没爵位的普通老百姓就吃得起这个。
特别是李恪家这种缺劳力的,更是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当年张仪说韩国穷,就拿这个打比方——“老百姓吃的,无非是豆饭豆叶羹”。
这玩意已经出名到能代表赤贫水平了。
可再难吃也得吃,不吃就得**。
李恪抓起筷子,认命地往嘴里扒拉。
那口感简直没法形容。
豆子又干又硬,一点味道都没有。为了放得久,特意晾干了,蒸都蒸不透。含在嘴里像嚼石子,嚼碎了又跟沙子似的。
腌豆叶就更别提了,半碗水漂着几片叶子,熬得稀烂,喝起来酸溜溜的,简直像……
李恪狼吞虎咽吃完,放下碗筷,打了个响亮的嗝。
他赶紧捂住嘴,可怜巴巴地看着癃展:“展叔……”
“少爷放心,我不会跟夫人说您打嗝的事。”癃展头都没回,两只眼睛死死盯着桌上的图纸,好像看见了什么宝贝。
李恪隐约觉得他肩膀在抖。”少爷,这图是您画的?”
“屋里也没别人啊……”
癃展又拎起那个丑兮兮的镰刀模型:“那这个呢?”
“虽然看着磕碜,但这是参考用的,画图的时候能更准……”
癃展指着图纸问:“我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是干啥用的?”
镰刀这东西,天生就是用来割东西的。”你这镰长这样怪,怕是有啥特别的门道?”癃展盯着图纸,手指在木柄上敲了敲。
李恪挠头笑了笑:“也不算啥了不起的玩意儿,就是干活的时候能快上那么一点。”
他抬起头:“展叔,家里有没有不要的木料?枝条也行,越长越好。”
“我屋里还存着些……”
话没说完,李恪猛地站起来,三两下把图纸叠好塞进怀里,抬脚就往外跑。
跑到门口又回头:“灯灭了吧!今儿晚上月亮亮得很,别糟蹋油膏,那玩意儿贵着呢!”
声音还在院子里飘着,人已经不见影了。
癃展摸着胡子,忍不住笑出声来。他慢悠悠站起身,一口气吹灭了油灯。
月光洒进来,照在他脸上,那张脸白净得像块玉,隐隐泛着光。”公子以前用那些奇奇怪怪的道理改良桔槔,现在画的这图,又跟墨家那些机关图差不多……”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图纸,眼神有些复杂。”可做出来的东西吧……木工手艺实在差得远。不过这份本事,已经是常人所不能及了。”
他抬起头,望着天上的月亮。”老师,当年您让我拼了命也要护住李氏母子,是不是早就看出这小子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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