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越走越错。"

旁边有人立刻接话。

"顾嫣就是太善良了。"

"人家被抢名额还替她说话。"

顾嫣低声说："别这么说，名额还没定。"

我点头。

"那祝你好运。"

她眼底有一瞬间的得意。

我转身走了。

许晴追到楼梯口，压着声问："你刚刚故意的？"

我说："嗯。"

"你今晚真去会所？"

"不去。"

"那你去哪儿？"

我看了她一眼。

"回公寓睡觉。"

第二天一早，辅导员的电话打进来。

"江愿！你到底在外面干了什么？"

我把手机开免提。

许晴坐在旁边，紧张得攥住杯子。

辅导员吼道："有人把你在夜色会所门口和中年男人拉扯的照片发给了学院！院长都看见了！"

我问："照片清楚吗？"

他一顿。

"你还问清不清楚？"

我说："我昨晚没出门。"

辅导员沉默两秒。

"江愿，你别狡辩。"

"星澜公寓有出入记录，你要看吗？"

电话那边没声了。

我又说："导员，这次总该查举报人了吧？"

他压着脾气。

"你先来学院一趟。"

我挂断电话。

许晴跳起来。

"是顾嫣！肯定是她！昨天就她听见你说会所！"

我打开论坛。

新帖子已经出现。

照片做得很真。

我站在会所门口，一个穿西装的男人伸手碰我的胳膊。

标题更脏。

"公费名额要给这种人？"

许晴气到发抖。

"她太恶心了！"

我放大照片。

"她没这个本事。"

"什么？"

我点了点图片边缘。

"这张图做得很细，光影都改了。顾嫣连修证件照都要找别人。"

许晴愣住。

"那她找人做的？"

"嗯。"

"我们怎么查？"

我打开学校跑腿群，注册了一个新号。

我发了一条消息。

"加急做图，要求逼真，价格一万五，当面验图。"

不到五分钟，一个头像是灰猫的人私聊我。

"先付一半，南门外晨星网吧九号包间。"

我笑了。

许晴看得发毛。

"他上钩了？"

我拿起包。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