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用方绍恒的副卡买了双五百块的鞋。付完款十分钟，银行来电话，说卡被主卡人冻结了。他助理打来电话，语气冲得很："方总说，你花他的钱花得太理所当然了，他受够了。"我没生气。我笑了。方绍恒不知道，他那个"方总"的位子，是我爸拿两千万买来的。公司法人是我，每月往账上打款的人也是我爸。那张卡里的钱，从第一分到最后一毛，没有一个子儿跟他有关系。至于方绍恒，他连替我拎袋子的资格，都是我给的。"告诉方绍恒，他入赘那天签的协议，第五条怎么写的，让他自己去翻。"那边愣了好久。"……姜总？"晚了。
......
-正文：
我用方绍恒的副卡买了双五百块的鞋，还没走出商场大门，手机响了。
银行**，说我这张卡被主卡持有人申请冻结，让我联系**行处理。
我不急，先打方绍恒的电话。
响了六声，对面按掉了。
消息弹过来："在开会，别打。"
我又打了一遍。
这次直接转秘书台了。三秒后，他助理秦雪的电话打进来。
"姜小姐，方总让我转个话。这张卡以后您别用了，额度是方总的。他说您花钱花得太没数了，他忍您很久了。"
我笑了。
秦雪大概不知道，方绍恒那个"方总"的头衔，是我爸拿两千万买来的。公司法人是我的名字，每月打进公司账户的运营款是我爸转的，那张副卡绑定的主卡，开户人也是我。
方绍恒在公司的角色，说好听了叫总经理。说难听了，就是我爸给我找的一个跑腿的。
"告诉方绍恒，"我对着电话说，"他入赘那天签的协议，第五条怎么写的，让他自己翻。"
那边安静了。
过了几秒，秦雪再开口的时候，声音完全不一样了。
"……姜总？"
我挂了电话。
回到家，我把鞋放在鞋柜上，倒了杯水。
手机又响了。方绍恒打来的，这次秒拨。
"老婆，秦雪那边是她自作主张，我根本不知道——"
"方绍恒。"
我打断他。
"你入赘那天我说过，想走随时可以走，净身出户。你觉得委屈，那就走。"
电话那头停了很久。
"姜若晚，你不能这么——"
"我给你三天。三天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