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什么？”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低。
“清心。”林凡说。
柳老爷子把碗放下来。
他看了看林凡，又看了看碗里的汤。
“你这豆腐里，有什么？”
林凡还没回答。
外面忽然传来一声闷响。
紧接着是一个丫环的尖叫声。
正厅里的人全都往门口看。
范剑从外面大步走进来。
他穿着一身白色厨袍，厨袍上溅满了暗红色的东西。眼神跟平时不一样了。平时范剑是个刻薄但还算正常的人，此刻他的眼睛发红，嘴角挂着一丝僵硬的笑。
“菜还没上完呢。”他说，“最后一道大菜，我亲自来送。”
他手里端着一个大瓷盘。
瓷盘上扣着盖子。
他把盘子放在桌上。
柳如烟往后退了一步。她站到了林凡身边。
范剑伸手，把盖子掀开。
盘子里摆着一颗头。
石头。雕成头颅的形状，栩栩如生。但最让人发冷的是，那颗石头头骨的表面泛着一层油光，像是刚在锅里炸过。
“这叫‘神魔飞头’。”范剑笑着，“柳老爷子，尝一尝？”
厅里炸开了。
女眷尖叫着往后缩，男人们站起来，把椅子带翻了，倒在地上的声音沉闷刺耳。柳正堂挡在柳老爷子面前，脸色铁青。
“范剑！你干什么！”
范剑没理他。
他盯着林凡。
“三年了，我在这破酒楼里给你打下手，看着你一天到晚磨你那把破刀。忍了三年。”范剑的声音变了，变得又尖又哑，“你知不知道，你林家当年怎么死的？”
林凡站着没动。
“你爹林镇北，杀了血**三十六名弟子，废了当时的副教主。所以你们林家要灭门。上上下下一百三十七口人，一个不留。”范剑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可惜跑了一个。你知道是谁吗？”
他脸上的笑容越咧越大。
“就是你。”
正厅里的空气凝固了。
柳如烟的扇子掉在地上。扇面摊开，上面绣着一枝红梅。
范剑把手伸进怀里，掏出一个东西。
一个黑色的珠子。珠子上浮着暗红色的纹路，像血管一样。
他用力一捏。
珠子碎了。
一股黑气从珠子里冲出来，迅速膨胀，布满整个正厅。黑气所过之处，桌椅碗碟全都笼上了一层灰扑扑的颜色。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腥甜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