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底的、让她每一个细胞都记住的夜晚。我甚至带着她来了三回，第三次结束的时候她已经累得连指尖都动不了了，整个人软成了一摊水，趴在我胸口喘气。而她的字幕，在混沌中却还在跳动：“小默……”
我轻轻笑了一下，手掌抚过她汗湿的后背，用一种近乎催眠的温柔语气说：“微微，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
她身体僵了一瞬，嘟囔着说没有啊就是工作有点累。
“是吗？我听说陈默好像结婚了，他老婆做什么的？”我语气自然得像在聊今天天气不错。
陆微的身体又僵了一下，她说不太清楚，好像是个护士吧，她们也不常联系。
“他今天出差，他老婆没跟着一起来？”
“没有啦，你别瞎想，我们就是老同学吃顿饭。”
“我没瞎想。”我把她搂得更紧了一点，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声音里带着笑，“我就是觉得，你值得更好的。”
她的字幕跳出来：“他这是什么意思？感觉话里有话，但是又不像知道什么的样子……老公今天好奇怪，但是又好温柔。”
陆微沉沉睡去之后，我睁着眼睛在黑暗中躺了很久。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手臂还搭在我的腰上，睡得很沉，像一只餍足的猫。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小的阴影。我伸出手指，虚虚地在她脸上方划了一道线，那条看不见的线，就在她头顶上方三厘米的位置，像一个隐形的显示屏。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六点起床熬了粥，给她煎了一个溏心蛋，把她昨晚脱下来的那条黑色吊带裙扔进了洗衣机。她起床的时候，我已经把早餐摆好了。
“老公，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她**眼睛走出来，头发乱糟糟的，身上的真丝睡裙带子滑下来一半，露出半边白皙的肩膀。结婚三年的女人，早晨刚起床的样子不会有太多修饰，但那恰恰是最真实的好看。
“给老婆做早饭啊。”我把筷子递给她，顺手帮她把睡裙带子拉好，“快吃，吃完我送你去上班。”
她喝了一口粥，头顶的字幕亮了：“他怎么突然这么殷勤？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我心里冷笑了一下，面上不动声色，给自己也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