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沈知意，"他叫她的名字，"你知道上一个在王府里随便看看的人，是什么下场吗？"
她没说话。
他笑了一下，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她面前。那是一个玉佩，绿色的，上面刻着一只凤凰。
"这是……"
"你嫡姐的。"萧珩说，"她逃跑的时候，落在我手里的。"
沈知意看着那块玉佩，没动。她想起沈知婉临走前的那个晚上，偷偷溜进她的房间，说："妹妹，帮姐姐一个忙。"
她帮了。她没想到，这个忙是替她**。
"王爷想说什么？"她问。
萧珩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把玉佩塞进她手里。他的手还是凉的，但她的手心是热的，两种温度碰在一起，她抖了一下。
"本王想说，"他说，"你比你嫡姐聪明。至少，你知道什么时候该装傻。"
他转身走了，留下她一个人站在库房里，手里攥着那块玉佩。玉佩是温的，被她捂热了，但边缘还是凉的，像是一个人的体温。
3 暗涌
沈知意把玉佩藏了起来。
不是藏在枕头底下——那太明显了。她把它缝进了一件旧衣服的夹层里，那件旧衣服是她从家里带来的，灰扑扑的，没人会注意。
她缝的时候，春杏在旁边看着。春杏没问，只是递给她一根针。针是银色的，很细，细到能穿过绸缎而不留下痕迹。
"王妃，"春杏说，"王爷让您今晚去书房。"
沈知意的手停了一下。针尖刺进指腹，一滴血冒出来，落在灰布上，很快被吸收进去，看不见了。
"知道了。"她说。
晚上，她去了书房。书房里很暗，只点了一盏灯。萧珩坐在灯下，面前摊着一张纸，纸上画着一些她看不懂的线条。
"过来。"他没抬头。
她走过去，站在他旁边。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能听见他的心跳。心跳很稳，稳得不像是在做一件暧昧的事。
"看这里。"他指着纸上的一个点，"这是什么？"
沈知意看了一眼。那是一个圆圈，圆圈里画着一些交叉的线条。"臣妾……不知道。"
"这是沈家的田庄。"萧珩说，"你父亲，每年从这里运出去一批货，你知道是什么货吗？"
她没说话。她确实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