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她拉着周敏华的袖子，声音压得很低："妈，我们快走，别丢人了……"
我听见了。
我笑了笑。
"走？"
"苏锦瑶同学，你好像忘了一件事。"
我歪了歪头。
"你还有四十分钟的**没考完。你现在不应该在考场里吗？"
苏锦瑶的脸色变了。
对。
高考还没结束。
她为了配合***"大义灭亲"表演，中途离场了。
这意味着——她的数学卷子没答完。
但这还不是最让她害怕的。
最让她害怕的是我接下来说的话。
"说起来，方主任。"
我转向方国强，语气忽然变得公事公办。
"我今天巡考的时候，确实发现了一处异常。"
方国强愣了一下："什么异常？"
"七号考场，二十三号座位的考生，右耳疑似佩戴了微型接收设备。"
我看向苏锦瑶。
"七号考场，二十三号……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就是苏锦瑶同学的座位吧？"
苏锦瑶的腿软了。
她的手从周敏华的袖子上滑落，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
脸上的血色退得干干净净。
周敏华的"大义灭亲"还没唱完。
新剧本来了。
而这一回，主角不是我。
第三章
考务处里安静了大约五秒钟。
这五秒钟里，方国强的表情经历了一场完整的心理变化——震惊、理解、头疼、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
那个叹气声很有层次。
像一个见惯了荒唐事但还是被今天这出给震住了的老教育工作者的灵魂呐喊。
"七号考场，二十三号座位……"
方国强打开电脑，调出考场分配表。
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两下。
"苏锦瑶，准考证号352XXXX0723。"
他抬头看了看苏锦瑶，又看了看周敏华。
"是您女儿？"
周敏华的脸已经不是红白交替了。
是灰的。
"方主任，你别听她胡说！"
她的嗓门又拔高了，但这次的底气明显不如刚才。
"我女儿怎么可能作弊！她平时成绩就好！全年级前二十！根本不需要作弊！"
"全年级前二十。"我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
周敏华瞪我："怎么了？"
"没什么。"
我靠在墙上，双手环胸。
"全年级前二十想上清华，确实有点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