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到能在凌晨的匹配池里精准地排到他，让他在结算界面主动点好友申请。
每一步都是设计好的。每一步都精准地指向他一个人。
她找不到别的办法接近他。这是唯一的入口。
顾羽舟拨了语音通话。按拨号键时手在抖。
嘟嘟嘟。
"喂。"那个声音——沙哑的，凌晨听过几十次的。现在更哑了，像刚停住不哭。
"是冷冷的妈妈吗。"
五秒沉默。"你是谁？"
"顾羽舟。"
更久的沉默。能听见耳朵里血液在跳。
"你找到我了。"
不是疑问句。平静得像等了这句话很久。
"我想知道，"他压着声音，"你加我的时候，知道我跟你女儿是什么关系吗？"
"知道。她是你的辅助。你打射手她打辅助。你带她上分从不骂她。她有一次被人骂**辅助，你在公屏打了四行字护她。她截图了，放在手机相册里。"
顾羽舟说不出话。去年八月那局——队友喷辅助，他开麦说"你行你上"。不算什么大事，护短惯了。
但对一个刚升高一的女孩来说，那是值得截图放相册的事。
"她手机里还有我的东西？"
"战绩截图，聊天截图，你对局说的话她全截了。你的ID写在备忘录里。桌面有个文件夹，叫羽舟。"
他感觉自己脖子后面全是凉的。
"然后你用她的号来加我。"
"……是。"
"用她的身份跟我聊半年。"
这次没有"是"。一声很轻的、不太像哭声的声音。像拿什么堵住嘴之后从喉咙漏出来的气息。
"我不是想骗你。"
"那你是什么？"
她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每个字砸在耳膜上。
"我只是想听一个人对我说——玩得好。我女儿活着的时候全世界都说她游戏打得烂，只有你夸过她。我就想知道，被她喜欢的人夸一句是什么感觉。"
顾羽舟握着手机没说话。他想起去年八月那场排位里说的那句"这波辅助可以"——随口说的，打完就忘。对他来说那是上百场对局里最普通的一句。对她来说是可以截图、放进相册、翻来覆去看了三遍的东西。
他张了张嘴，想说"我没那么好"，想说"那只是随手发的"。但他说不出口。因为对她来说那不是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