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丹堂内，药架排列整齐。
我轻车熟路地取了三味辅药。
主药——九转还灵草，锁在内堂禁柜里，钥匙在堂主手中。
不过无所谓。
禁柜上的封印，在我眼里和纸糊的没区别。
指尖一点。
封印碎裂。
禁柜自行打开。
我取出还灵草，顺手将封印复原。
来时的路，回时也走得坦然。
胖弟子和瘦弟子贴着墙根站，大气不敢出。
我走出十步，才听见身后炸了锅。
"她灵根不是废了吗？！怎么还能催动灵力？！"
"快——快去禀报堂主——"
"报什么？？你被一个外门废物弹碎了令牌？你要不要脸？"
"……"
回到住处。
关上门，开始炼化灵药。
九转还灵草入腹，经脉像被烈火灼烧。
这具身体的损伤比我预想得还严重。
灵根不是自然废掉的。
是被人用"蚀灵散"一点点侵蚀的。
长期投毒。
至少持续了三年。
能在落云宗内长期接触原身饮食，又不被察觉的人——
林若霜。
我闭上眼，将灵药引入丹田。
经脉寸寸修复。
灵力如涓流，缓慢而坚定地充盈起来。
三天。
三天之后，我会让所有人知道——
废物，从来不是这具身体。
而是他们的眼睛。
第二天一早。
消息传遍了落云宗。
"那个废物云清寒，拒绝了顾长渊的退婚。"
"不是吧？她有什么资格拒绝？"
"听说还把丹堂值守弟子的令牌弹碎了。"
"灵根不是废了吗？怎么——"
我没理会这些议论。
在破屋里闭关两日。
第三天清晨，有人敲门。
是个小姑娘。
圆脸，短发，一双眼睛又大又亮，带着怯意。
"清寒师姐……你没事吧？"
苏锦。
原身在落云宗唯一的朋友。
入门最晚、资质最低的小师妹。
因为和原身走得近，也一直被人排挤。
我打开门。
她手里捧着一碗粥和两个馒头。
"我偷偷从厨房拿的……你三天没吃东西了。"
眼眶发红。
差点没忍住哭。
我接过粥。
喝了一口。
温的。
不知道她是从多远的厨房端过来的，一路上又小心翼翼走了多久，才能保持这个温度。
"谢谢。"
苏锦用力摇头。
然后压低声音："师姐，你要小心。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