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来穿上。

那是我喜欢的颜色。

可周砚白说过，他觉得太亮。

所以结婚后，我很少穿。

晚上八点，他没回来。

九点，没回来。

十点，我给他发消息。

你到哪了？

没有回。

十一点，我打电话。

他接了。

**音很吵。

有人笑，有人喊他名字。

我轻声问：“你还回来吗？”

他沉默了两秒。

“不回了。”

我捏紧手机。

“可你答应过我……”

他打断我。

“程知意，别这么黏。”

“一个生日而已，明年还能过。”

电话挂断。

我站在餐桌旁，看着蛋糕上的蜡烛烧到只剩一小截。

那天我二十七岁。

我没有许愿。

因为我忽然觉得，我的愿望太廉价了。

廉价到他连听都懒得听。

周砚白最会冷处理。

我难过，他沉默。

我解释，他不听。

我想靠近，他后退。

我所有的热情，都会撞在他那堵看不见的墙上。

撞久了，就不疼了。

只剩麻木。

有一回，我接了一个设计项目。

客户很喜欢我的方案。

那是我结婚后第一次重新拿起专业。

我小心翼翼把方案给周砚白看。

我以为他至少会说一句不错。

他只翻了两页。

“你很闲？”

我怔住。

他说：“家里事都顾不过来，还想出去接项目？”

我指尖发凉。

“我只是想做点自己的事。”

他看着我，眼神冷淡。

“程知意，你现在是周**。”

“别折腾。”

那天晚上，我把电脑合上。

在书房坐到凌晨。

第二天，我给客户发消息，说自己档期冲突，不能继续合作。

客户很惋惜。

我说抱歉。

其实最该抱歉的人，是我自己。

我为了周砚白，一点点把程知意弄丢了。

真正让我心死的，是三周年那晚。

那天下午，周砚白胃病犯了。

助理给我打电话，说他在会所应酬，脸色很差。

我立刻熬了粥，带着药赶过去。

包厢门没关严。

我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有人调侃。

“砚白，你家那位也太能忍了吧？”

“这都七年了，天天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