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小公司。"我回答。
"嗯。"她往前走了几步，又回头补了一句，"其实三年前您从陆氏离开的时候，大家都挺惋惜的。毕竟那时候走得挺……突然的。"
弹幕瞬间炸了：
来了来了！她开始上强度了！
"惋惜"？？？你当年往所有人的工作群里转发伪造照片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绿茶典中典：先假装关心再捅刀
我心跳加速，但脸上不动声色。
"是挺突然的。不过也过去了。"
林婉笑了笑："也是，过去的事就别提了。"
她推开会议室的门。
陆深坐在长桌的主位上，面前铺着几份文件，手指轻敲桌面。
看见我进来，他没有起身，甚至没有抬眼。
只说了一句："坐。"
我拉开椅子，隔着一整张会议桌和他面对面。
林婉在他右手边坐下，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的蓝光映在她侧脸上。
"开始吧。"陆深翻开文件。
我清了清嗓子，打开了我的方案——
这次合作是智能家居系统的整合项目。我的公司做核心算法，陆氏做硬件和渠道。对我而言，这个合作意味着公司能在*轮融资前拿到一个标杆案例。
我不能失去这次机会。
所以即便知道对面坐着一个毁了我人生的女人，我还是得一页一页地讲方案，语气专业，逻辑清晰。
讲到第七页的时候，林婉打断了我。
"沈总，这个数据模型有个问题。"
她把电脑屏幕转过来，指向我的算法效率对比图。
"你这组测试数据的样本量不太够吧？而且对比组用的是两年前的行业标准，现在业内早升级了。"
陆深抬起头，看了林婉一眼，又看向我。
弹幕飘过：
数据是没问题的！林婉故意用新标准来压，但沈念的算法用旧标准跑出来的结果更能说明进步幅度啊！
她这是提前研究过沈念的方案，专门挑刺！
别慌！女主有办法！
我看了一眼弹幕。
新的一行飘过来：
用她的逻辑反杀她！新标准是去年Q3才发布的，林婉提这个，说明她提前看过方案细节了——问题是，这份方案是保密提交的，她怎么看到的？
我的心跳慢了一拍。
然后猛地加速。
"林秘书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