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箱，里面塞了一堆速冻水饺和冻得邦邦硬的馒头。
行吧。
缉毒**的贤惠，大概就到这个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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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踹门
出事是在第十三天。
那天下午两点，一个女性患者被送进急诊。
三十一岁，车祸导致急性硬膜下血肿，右侧瞳孔散大，G**评分6分。
脑疝前兆。
不开颅，半小时之内就走。
我叫了台，两分钟内进了手术室。**师推药、气管插管、备皮，一切按流程走。我下刀开颅窗、吸引器清除血肿、止住破裂的皮层血管——整个过程快而安静。
手术进行到**十七分钟。
最关键的阶段。颅内压刚刚降下来，但出血点还没有完全控制住。我正拿着双极电凝镊子对着一根脑膜中动脉的分支做精细止血。
就在这时候——
"嘭！"
手术室的门被一脚踹开了。
金属门板撞在墙壁上，钢化玻璃观察窗震得发颤。走廊里的冷空气涌进来，无菌区的温度瞬间掉了半度。
五个全副武装的**冲了进来，持枪半蹲，呈扇形散开，枪口全部指向手术台方向。
激光红点在我的胸口、肩膀和手术帽上来回跳动。
最后进来的是沈淬。
她穿着战术执法背心，头发别在耳后，脸上的表情——
用我外科医生的专业术语来形容：像缺血性坏死。
她的视线扫过手术台上全麻昏迷的女人，扫过打开的颅骨窗口，扫过无影灯下暴露在外的脑组织。
然后落在我身上。
我穿着手术服，戴着无菌手套和手术帽，手里捏着一把双极电凝镊子，镊尖夹着一小截脑膜中动脉的分支，正在精准止血。
手术帽上方是一盏三十万勒克斯的无影灯。
灯下是一颗敞开的颅腔。
她的右手搭在腰间枪套上。
"人赃并获。"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都给我铐上。"
抢救室安静了三秒。
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在这三秒里格外响亮。
我看了看她腰间的配枪。
又低头看了看镊子尖上那根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的血管。
然后我说："你把枪收了。"
"你没资格——"
"这根血管我正在凝闭。你要是掏枪的动作带起气流扬了灰尘，落进颅腔，她会感染，七天后死于颅内脓肿。"
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