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三十章那段恶心死了"。
陆锋——陆锋集团。
我知道这个人。行业里的新贵，三年内从零做到百亿规模，手段激进，路数不明。我们没有直接交集，但他一直在我的监控范围内。
弹幕提供了更多东西：他在**，他要**裴氏，他会利用一次游艇活动对宋拂下手。
第二组：宋拂暗恋我。
这一条被反复讨论，没有人怀疑真假。弹幕里甚至有人详细分析了她"暗恋"的证据：
宋拂帮裴戈系领带的时候手在抖，那时候我就知道了
裴戈喝醉她在车里哭了一整夜
她生日那天裴戈忘了，她一个人在天台吹风到凌晨两点
我盯着最后一条弹幕，指节在扶手上捏紧。
她生日。
去年九月十七号。
那天我在出差。
她有没有说过什么？
我想了很久。
没有。
她什么都没说。
第三组：她会死。
。游艇。大海。
弹幕里的"读者"对这个结局分成两派——一派骂作者，一派说"虐得好"。
我不关心他们怎么吵。我只关心一件事：
怎么阻止。
我按下桌上的内线。
"宋拂。"
两秒后她的声音传来，平稳又清晰："裴总。"
"陆锋集团最近三年的全部财务信息、股权结构、合作方名单，调一份给我。"
那边顿了一下。"……陆锋集团？"
"全部。越详细越好。一个小时之内。"
"好。"
弹幕：
裴戈提前查陆锋了？？不对啊这个阶段他不应该知道陆锋的存在啊
有人在改剧情吗？是作者改的还是……
我怎么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我从抽屉里取出一副墨镜戴上。弹幕变淡了，但没有消失。隔着镜片，字迹更透明一些，不影响视线。
够用。
门被敲了三下。宋拂推门进来，怀里抱着一摞文件。
"裴总，陆锋集团的***息我整理了一份，非公开的部分需要更多时间，我已经联系了法务和财务——"
"嗯。"我摘下墨镜，接过文件。
挡着宋拂看我太麻烦。
她站在桌前，等我翻阅。
我注意到她换了衣服——刚才被咖啡溅到的袖子已经看不见了，换了一件备用的白衬衫。衣柜在茶水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