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谢你选我。"
脸上的羞涩，恰到好处。
我看着她。上辈子，我吃了八年这一套。
"那苏棠就是你的了。"老太爷的声音拉回我的注意力。
我站起来。
苏棠坐在厅的另一侧角落，安静得几乎融进了**。白色衬衫裙，没化妆，头发松松束在脑后。
和江瑶的精致比起来，她寡淡得不像同一个场合的人。
我走到她面前。
她抬眼看我。
没有期待，没有紧张。
只有一种被挑剩下的平静。
她的心声传过来，很轻——
被挑剩了。无所谓。嫁谁都一样。不会比上辈子更差。上辈子嫁给沈策，那才叫地狱。这个人……顾衍。上辈子家宴上见过几次。不了解。但至少……不是沈策。够了。
我的脚步顿了一下。
上辈子嫁给沈策。
她也重生了。
她记得上辈子的一切。
被沈策**的十年。冷暴力、不做饭、不说话——那不是她的冷血，那是她的求生方式。
我蹲下身，把目光平到和她一样的高度。
"苏棠。"
她微微一怔。没有人用这种平视的姿态跟她说话。
我伸出手。
"跟我走。"
她盯着我的手。手指微微蜷了两下，然后慢慢放了上来。
指尖冰凉。
我握紧。
转身往外走的时候，余光扫到沈策搂着江瑶的画面。
他正低头对她笑，一脸志在必得。
她也在笑。
沈策的心声：这辈子，终于是我赢了。
江瑶的心声：这个傻子，比想象中好拿捏。三个月，给我三个月，他的***密码我都能套出来。
我收回目光。
手心里苏棠的指尖，从冰凉开始慢慢回温。
——
婚事定得急。三天后走完流程，苏棠搬进了我在市中心的公寓。
不是老宅，是我自己的地方。上辈子这套房子也是婚房——只不过住进来的是江瑶。
这辈子，一切换了。
苏棠站在玄关处，拎着一个行李箱。目光扫过宽敞的客厅、落地窗外的城市天际线。
她的心声很安静——
比想象中大。他不会让我住杂物间吧？上辈子沈策就这么干的。说我配不上正房，让我睡书房的折叠床。第一年我还哭，第二年就不哭了。
我的手握紧了钥匙。
"苏棠。"我指了指走廊尽头的主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