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猝死后，我重生了

你多好啊，帮你打饭、给你占座、零食也分给你吃……你不会连这点忙都不帮吧？"
嘴角没动。
一字不差。
我转身，看着她。
九年。
这双眼睛骗了我整整九年。
"宋念。"
"嗯？"她歪着头，露出一个甜笑。
"以后，离我远点。"
笑容凝固。
我转身走了。
走廊上人来人往，都在讨论**的答案。没人注意一个女生站在原地，嘴唇微张，第一次被人拒绝。
我走出教学楼。
深秋的风灌进校服，冷得骨头发疼。
天上铅灰色的云压得很低，操场上两排梧桐树掉光了叶子，枯枝戳在空气里。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上辈子，这双手为宋念写了超过一百万行代码。
换来的是一方墓碑都没有的猝死。
这辈子——
这双手只为自己写。
考完试的第二天，宋念换了策略。
上午第一节课，她搬着凳子坐到我旁边，把一袋草莓味牛奶放在我桌上。
"北哥，昨天是不是心情不好？没事儿，谁还没个情绪嘛。"
她的声音很轻很软，带着十七岁女生特有的甜腻。
我没碰那袋牛奶，也没抬头。
她等了三十秒，嘴角抽了一下，把牛奶又拿走了。
中午，她在食堂端着餐盘走过来，在我对面坐下。
"北哥，我跟你说个事——"
"我说过了，离我远点。"
我端起餐盘走了，留她一个人坐在那儿。
周围的同学开始交头接耳。
下午自习课，宋念的眼眶红了。
她趴在桌上，肩膀一抖一抖。
同桌张晓萌递给她纸巾，然后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顾北，你是不是过分了？念念跟你说什么了你那个态度？她就问你借个答案你至于把人弄哭？"
我翻了一页数学练习册，没抬眼。
张晓萌声音拔高了一度："我跟你说话呢！你当没听见？"
前排李浩然也转过头来，拧着眉，欲言又止。
我放下笔，看着张晓萌。
"她哭关我什么事？"
张晓萌愣了。
"她的眼泪是她的，我的答案是我的。我不欠她。"
说完继续低头写题。
张晓萦脸憋得通红，跺了一脚回去安慰宋念了。
我听到宋念在她肩膀上抽噎的声音，比上辈子刚毕业那年跟我哭诉"公司快倒了只有你能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