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您今天……是想上厕所吗？”
陆灼野僵在原地。
身后，电梯又响了。
他缓缓转身。
电梯门，缓缓打开。
屏幕亮起。
播放。
你是我唯一的光——
他膝盖一软。
跪了下去。
这次，没人直播。
没人笑。
只有他。
和一遍又一遍，永不结束的哭喊。
而他手机里，新消息弹出。
发件人：江烬言。
内容只有一句：
下期直播，卖你哭的时候掉在地上的那颗眼泪。
定价：9999元。
限量：1000瓶。
备注：附赠你第37次求婚的鼻涕水，还有……你喊“我错了”时的口水。
他盯着那条消息，手指发抖。
他想骂。
想哭。
想冲过去掐死她。
可他忽然想起——
那条视频里，她最后一次笑。
不是嘲讽。
是释然。
像风终于吹散了乌云。
像海，终于吞下了所有玫瑰。
他忽然明白。
她删的，从来不是录音。
是他的执念。
而他，还在跪着，等她回头。
可她，早已走了。
走得比海浪还快。
比删除键还干脆。
比他想象的，还要……清醒。
他瘫坐在地上，抱着那朵枯死的玫瑰。
手机震动。
弹出一条新消息。
发件人：系统自动推送。
标题：您已被拉黑
内容：该直播间为“烬言宇宙”独家版权内容，禁止任何霸总本人入内。
他盯着那行字，久久不动。
窗外，夕阳沉入海平线。
最后一缕光，落在他沾满沙子的西装上。
他忽然笑了。
笑得眼泪又涌出来。
可这一次。
他没擦。
任它流。
任它干。
任它，被风带走。
像那朵玫瑰。
像那37次求婚。
像他，曾经以为的，唯一的光。
——
叮——
手机再次震动。
一条新视频，从“烬言宇宙”官方账号发布。
标题：《霸总跪地求复合实录·第38次翻车》
封面：陆灼野跪在公司门口，怀里抱着枯玫瑰，满脸是泪，嘴型张着，像在喊什么。
配文：
他以为他在求复合。
其实，他在求原谅。
而我，只想他别再演了。
点击播放，看看他第38次，说了什么。
点开。
视频里。
他嘴唇颤抖。
声音，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