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扯下牌子。
背面，用红漆写着一行小字：
新主人：沈枭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掏出手机。
打开直播APP。
点击“开始直播”。
镜头对准自己。
脏西装，乱发，满手灰。
他声音平静，却像雷劈进每个人的耳膜：
“系统没了。”
“我，一无所有。”
“但——”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刃。
“我，要亲手，拿回一切。”
直播间，瞬间涌入三千万人。
弹幕疯了：
**！他要干嘛？
沈枭疯了？他真要从头开始？
他是不是知道什么？
那个顾烬……是暗域财团的？
我靠！我刚查了！顾烬是暗域继承人！他掌控全球32%稀有金属！
沈枭没看弹幕。
他关掉直播。
转身，走向拍卖行深处。
那里，有一扇被铁链锁住的暗门。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
钥匙上，刻着一个字母：
G。
他把钥匙，**锁孔。
咔哒。
门，开了。
里面，是一整面墙的监控屏幕。
画面里，是全球三十七位首富。
此刻，正跪在顾烬公司门口。
头磕在地上，额头流血。
他们哭着喊：
“复充系统！求您复充！”
“沈枭是神！只有他能重启系统！”
“求您让他回来！”
沈枭盯着屏幕。
沉默。
然后，他轻轻关上门。
转身，走出拍卖行。
阳光刺眼。
他抬头。
天空，晴得像被洗过。
他嘴角，终于，勾起一丝笑。
不是狂妄。
不是得意。
是……清醒。
他迈开步子，走向城市深处。
身后，拍卖行的铁门，缓缓合上。
锁，自动上锁。
而监控死角里，顾烬站在最高层的玻璃幕墙前，望着他的背影。
他摘下墨镜。
眼底，第一次，有了温度。
“沈枭。”
“你终于，不是我的系统宿主了。”
“你，是我的人了。”
——
当晚，全球三十七位首富，跪地三天，未起。
城北拍卖行，直播账号，粉丝一夜破亿。
而沈枭，走进了一家最破的当铺。
他掏出一块玉佩。
祖传。
**死前，塞进他手心。
“别卖。”
他现在，把它放在柜台上。
当铺老板看了一眼，摇头：“三万，不还价。”
沈枭